他眼眸深邃,直直的看著容溫,修長指節抵在容溫心口處,先是輕輕點了一下,隨後又是用了力的按下去,嗓音依舊平和不顯情緒:「在意——是要用心,過了,就顯得虛情假意。」
作者有話說:
女鵝:……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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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 拉扯中……
容溫不去看他, 眼睫低垂,輕聲道:「二表哥博學多才,難道沒讀過《莊子》,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二表哥又不是我,怎知我沒用心?」她一本正經的狡辯。
顧慕眉眼間略顯無奈, 指腹在她心口處又點了點:「既讀《莊子》, 那你可知下句是什麼?」
容溫裝傻:「我書讀的不精, 忘了。」
顧慕薄潤的唇勾出一抹無奈的笑,指腹從容溫心口處挪開,轉而攥在她嬌小下頜上,俯身低聲道:「我且信你,日後, 拿出你的心來, 」他頓了頓:「寧堔不是祁秉,他幫過你,我只會在仕途上助他, 不要去妄自揣摩我的心思,想知道什麼,直接問, 我都會與你說。」
容溫被他看的垂下了眼睫, 輕輕『哦』了聲, 她之所以會擔心顧慕對寧堔做什麼,是因著,他對顧碩都可以用手段。
更何況是寧堔呢?
上京不是揚州, 寧堔在揚州無人敢得罪, 可在上京城裡卻是無人可依的, 她不過是去見上他一面,不想給他帶來任何的麻煩。
這會兒,顧慕與她說這些話,她也信,只是,顧慕若是知道寧堔哥哥與她說,若她不願嫁給他,他可以像在揚州時一樣幫她逃婚,別說是幫他了,殺了他都有可能。
她一直都有些想不明白,顧慕對她,究竟是喜歡到不容許她與別的男子有任何牽連,還是,只是他這個人對他想要的人或物,都是這般強勢的占有。
容溫抿了抿唇,又說了句:「我知道了。」隨後抬眸去看他,她又在顧慕的眼眸中看到了某些只可意會的東西。
於是,她踮起腳尖,纖柔的雙手落在了他勁瘦的腰間,借著他腰腹的力量,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先是輕輕親了下,怕他嫌不夠,就又湊上去多吻了會兒,紅潤的唇從他唇上離開時,顧慕垂眸看著她,嗓音已然平和,問她:「累嗎?」
「嗯?」容溫輕疑了聲,隨後明白過來,他說的是她踮著腳尖又把力量落在他腰間的姿勢,嗓音輕輕的回他:「有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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