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溫走至書案前,本想坐在他一旁的,見顧慕看著她,她就走至他身邊,坐在了他懷裡。
如今是冬日,屋內擺滿了炭盆,暖烘烘的,容溫剛沐浴過,披散在肩上的青絲還有些濕潮,她身上穿了件中衣,雖是屋內暖和,可葉一怕她著涼,又給她披了件薄裘,這會兒坐在顧慕懷中,就有些熱。
若是將薄裘拿去,身上就jsg只剩一件中衣,極為不妥,容溫對他道:「二表哥等我一會兒,我去裡面換件衣服。」她話落,就要從他懷中起來,顧慕寬大的手掌卻是攥在了她腰間。
容溫眉尾輕揚,漆黑的眸子看著他,解釋道:「我,有些熱。」她沒有想到,她這句話說完,顧慕骨節分明的手落在了她薄裘的系帶處,指節微動,她身上的薄裘就這麼被他給解開了。
隨後,薄裘被他提起扔去了一旁。
容溫:……
她看了顧慕一眼,低聲道:「解下來,會冷。」適才葉一要給她披上時,她就有些不情不願,這會兒也根本不冷,只是,身上只一件中衣坐在顧慕懷中,讓她有些不自在。
顧慕垂眸看著她耳廓處的那顆小痣,溫熱指腹在肌膚上輕撫,微一俯身,滾燙的氣息落在容溫耳邊:「哪裡冷?」
容溫唇瓣輕動,她這會兒耳根子定是燙的,不知如何回他,想了會兒,正欲開口,顧慕先俯身過來在她微張的唇瓣上吻了下。
隨後,離了她的唇,他嗓音低沉道:「飲酒了?」
容溫嗓音輕輕的在他懷中『嗯』了聲,朝著不遠處小几上的酒壺看了眼:「那夜在你那裡用了酒,就勾起了些酒癮。」
顧慕的目光跟隨她看過去,小几上確實放著一隻酒壺,不是府上的,也不是長安街上買來的,他神色不明的問她:「桃花酒?」他默了默:「我倒是不知你喜歡用這個。」
容溫:……
她今兒用的酒,是寧堔這幾日給她送來的。她解釋著:「其實我對酒不挑的,只是寧堔他送來這麼多,不喝了——挺浪費的。」她從前在揚州的時候是喜歡用桃花酒,不過這會兒沒什麼講究。
顧慕嗓音沉沉的應了她一聲,又在她唇上淺啄,滾燙氣息噴灑在容溫臉頰,他邊吻她邊道:「見你時常拿著話本子看,與我說說,若有人覬覦別人的未婚妻子,該當如何?」
容溫落在他腰間的指節一頓,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言語。
默了片刻,她趁著顧慕若有似無吻著她唇的間隙回著他的問話:「只要他的未婚妻子沒有別心,便不必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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