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堔看出她的心思:「怕他會對我做什麼?」寧堔對容溫輕笑:「容溫,我不怕他。」他起初是想在上京城裡任職,待歷練幾年再回揚州為揚州百姓謀福祉。
可如今,他只想帶容溫走,就算得罪了他也沒關係,男兒只要心中有抱負,去哪裡都可以為百姓做事。
容溫有些無奈,問他:「寧堔哥哥到底想做什麼?」她雖有猜測,卻不敢確定。
寧堔與她直言:「容溫,你也別怕他,只要你開口,我可以像在揚州幫你逃婚時一樣,再幫你逃一次婚。」
容溫:……
寧堔見她蹙眉,解釋著:「我這幾日打聽了一下他的心性手段,也試探過他,只要我能帶你出了上京城,他不一定會命人大江南北的去找。」他昨日與顧慕說容溫的心意時,看到顧慕明顯的怔了一瞬的神。
寧堔認為,他的怔神,只能代表他在意容溫對他的心思,只要容溫鐵定了心要走,他或許不會再強求。
容溫輕嘆了聲,心中只道:你確定打聽的人是他?
她趴在車窗上,認真的看著寧堔,勸道:「寧堔哥哥幫我從揚州逃婚,我很感激,不過——我這回不逃婚。」
寧堔被她的話噎的一時間愣了會兒。
隨後不解道:「可我見你在他面前性子沉悶,過的並不開心。你不是說想去臨安嗎?你不喜歡這裡。」寧堔蹙眉:「容溫,他拿什麼逼迫你了?」
容溫本是想來跟寧堔說明白,讓他不要再做那些無意義的事,這會兒聽到寧堔跟她說起臨安,她的思緒變得有些沉。
那日,她許久未見寧堔,與他說了許多的心裡話,卻忘了寧堔是個死心眼的性子,她的那些話被寧堔放在了心上,打定了心思要帶她走。
她默了片刻,與寧堔道:「與他定親雖不是我所願,嫁給他也不是我的選擇,可,寧堔哥哥,就算我走了,他也會找到我的,還會連累了你。」她頓了頓,正欲再開口,寧堔已接了她的話:「我不怕受連累。」
容溫斂下眼眸,咬了咬唇:「寧堔哥哥,我不再是容家的姑娘了,我姓溫,是溫家在這世上僅存的血脈,他們對我雖無養育之恩,可我身上流著的血不會變,當年他們既然在那種情況下保下了我,如今我既已知曉,不願讓他們就算深埋於地下,也依舊遭受著世人的唾jsg罵。」
她話落,嗓音濕濕的。
雖然容溫並未將身世之事與寧堔細說,可寧堔不是愚鈍之人,已然懂了容溫和顧慕之間存在著的某種牽連。
桂花巷裡更為靜謐了。
寧堔默了許久,又問容溫:「你喜歡他?」
容溫不知該如何回答寧堔這個問題,她咬著唇瓣,眼睫低垂著,回寧堔的話:「不喜歡,但可以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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