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慕頷首應了聲。
淨思抿了抿唇,輕嘆,隨後給他家公子添了一杯熱茶,將銅獸爐里的檀香點燃,不聲不響的退了出去。
雪越落越大,往常冬日裡落下第一場雪,淨思都要啃羊腿喝羊湯的,今兒卻往院中木階上一蹲,垂著腦袋像是的老翁扎的稻草人。
尤其是,他已經在那裡坐了好些時候了,發間身上都落滿了雪,雲燭站在遠處看著他,干起了以往淨思會做的事。
手中拿著個羊骨頭啃的很香。
天幕全暗下時,傅瞻又來了侯府,他今兒在府中被他母親罵了一通,心情很燥悶,去找了谷松,可谷松不在府上,與人去了城外泡溫泉。
他就來找顧慕,可顧慕也在忙,他本是出去跑了一圈馬,這會兒心裡舒服多了,可他還是又來了顧慕這裡。
剛走至院中,看到渾身白白的,只露出一對黑眼珠的淨思把他嚇的一哆嗦。
隨後呵笑了聲,走至淨思跟前,本想給這『雪人』加頂帽子的,想了想,將身上披著的大氅解下往淨思身上一蓋。
傅瞻笑淨思:「還沒好呢?」傅瞻朝著書房窗牖處看了眼:「午後我來的時候你擱屋裡偷偷的哭,這會兒又鬧這齣,你家公子不管你?」
淨思身子動了動,抬眸看著傅瞻:「傅將軍進去吧,我跟公子說過了,您晚會兒還會來,公子等著呢。」
傅瞻聞言本欲進顧慕的書房,抬起的步子又轉回來,低聲對淨思道:「別難過了,我去給你家公子出出主意,容姑娘鐵定不跟人走了。」
淨思聞言,這下可不呆的如木人一樣了,猛地一下站起身,就要踮起腳尖去捂傅瞻的嘴,傅瞻往後撤著身子沒讓他撲上來,淨思急道:「傅將軍不是答應我,絕對守口如瓶的嗎?」
午後,傅瞻來顧慕這裡時,瞧見了在屋裡偷偷哭的淨思,出於對他家公子的情意,他就上前去關懷了一番,淨思那會兒心裡難受,雲燭也不在,沒忍住就跟傅瞻說了。
說完,就後悔的恨不得去死。
不過,傅瞻答應他了,絕對不會給說出去的,他也就放心了,這會兒淨思有些生氣的看著傅瞻,一副身板雖不如他,卻要跟他拼命的架勢。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傅瞻與淨思說著:「我答應你的是不說出去,你家公子本來就知道,我跟他說還不行?」
淨思直截了當:「不行,公子會賣了我的。」他本就是公子撿來的,若公子不要他了,他也就只能被賣了。
傅瞻抬了抬眉,應著淨思:「成。」他只一個『成』字聽的淨思心裡還是慌慌的,他看著傅瞻走進他家公子的書房,一顆心被提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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