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幼跟隨在祖父身邊,熟讀經史,是上京城裡世家公子的典範,朝堂之中爾虞我詐的這些年,早已將他的心性磨鍊的沉穩。
如她從前所說,他慣會權衡利弊。
用了手段將她困在身邊又如何?人總是貪心不足,得到了人,又想得到她的心,他要的從不是一個對他假意順從的女人。
他要的是一個妻子,一個與他相伴相守予他真心的妻子。
他會疼她愛她給她想要的一切。
無論寧堔是如何死,她都會懷疑他。
將她囚禁在別苑,她只會恨他。
磋磨了她的心志驕傲,只會得到一個順從柔軟的她,再不是他想要的那一個。
那日在淨音院,在她面前將婚書燒毀,是他深思熟慮後做出的決定。
以退為進,不破不立。
不謀萬世者,不足謀一時。
只要容溫與他之間的關係還存在著壓制與利用,她就永遠不可能用男女之間平等的兩情相悅來待他。
那他便給她自由,將他們之間的壓制與利用破開,讓關係歸於平等,讓她在與他的關係中擁有選擇與主導的權利。
逐漸接受他們之間關係的改變。
婚書落入炭盆燃起火焰的那一刻,他在看她的反應,他以為他將她的心思看透了,他手中婚書掉落的那一刻。
她是慌了的。
下意識的動作騙不了人。
她對他動過心思,只是她克制著不願承認,是以,他已然明白她會如何做選擇,並不著急,給她足夠的時間讓她去看清楚她的內心。
她在靜安堂的後院問他,平江王的事還有幾日可以解決,她想等溫家的事解決之後再來做抉擇,他知她心裡對他還有防備。
她並不完全信任他。
從她在淨音院讓葉一將他寫好的書信交給祖母時,便是試探,她心思聰慧,自也猜到了他在桂花巷聽到過她和寧堔的對話。
以她的性子,還會試探他。
她讓葉一往丹水州送書信,與淨思說臨安的氣候比之上京城更讓她喜歡,她日日將他寫的書信揣在袖袋裡去與祖母請安。
她知道這一切他都會知道,想看他的態度。
他雖不會讓她真的離開,給她的自由選擇卻是真的,經得起她的試探。
他也知道,容溫後來是信了他的,可她今日又為何要對他說她要離開?直到此時此刻,他依舊有些不得其解。明明那日在藏書閣他與她寫下未來他們孩子的名字時。
她怔了許久的神,他看的出來,她的神色里有對未來的嚮往,心中念著的是與他日後的日子,是以,她才會與他提出三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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