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思與雲燭依舊是一個飲酒一個吃肉,雲燭多飲了一壺酒,淨思吃的撐到不能行才住了口,樂的整個人繃不住嘴。
窗外的雪落了一整夜,容溫這夜睡得太沉,連個模糊的夢都沒有,直到卯時顧慕起身要去上早朝,她卻是醒了。
見顧慕起了身,她睜開睡眼惺忪的眸子看著他,一副既呆又乖的模樣,口中輕聲說著:「二表哥——」她這會兒的嗓音雖啞,卻是軟糯,還勾人。
顧慕還未著官服,身上只穿了件中衣,坐回到榻邊,抬手將她臉頰處的青絲撫了撫,嗓音溫和:「吵醒你了。」
容溫又闔上了眼眸,對他點了點頭,口中說著:「你別走——」說著,身子微動,將腦袋枕在顧慕膝上,口中又說了句:「不想讓你走。」她本能的說著這些話,儼然是在撒嬌。
顧慕眸光一瞬間就暗了。
太磨人了。
容溫聽不到他的回應,就又睜開眼,在看到他暗沉的眸光時,容溫不由得抿了抿唇,將腦袋從他膝上起開,坐起了身,偏偏她昨夜睡下時身上是穿了中衣的。
這會兒卻是只有一件小衣。
顧慕本就在看著她,這會兒已是將她從脖頸至背一直往下皆看了個清楚。
滿是他留下的痕跡。
未等容溫再開口,已被顧慕按在枕上,吻上了她的唇。
容溫『嗚嗚嗚』的,還是被他吻了會兒,嗓音糯糯的說著:「二表哥——」她話落,顧慕鬆開了她。
他側首看向窗外,正欲開口吩咐淨思今日不上早朝,容溫扯了扯他的指節,低聲道:「不讓你走,你怎麼就——」怎麼就想這種事。
顧慕收了適才的神色,將被褥給她蓋在身上,與她道:「不走了。」容溫是不想讓他走,可她瞧著他的神色,若讓他留下來,定免不了還要再折騰她。
她將自個埋進被褥里:「我再睡會兒,二表哥去上早朝吧。」
顧慕將被褥給她拉開了些,溫聲與她道:「等我回來。」
容溫在被褥里對他點了點頭:「二表哥下早朝回來若是從李家鋪子處經過,給我帶碗豆腐腦喝,我想吃這個了。」
顧慕輕笑,應著她:「好。」
——
顧慕去上早朝了,容溫自他離開後,就又睡過去,直到巳時也未醒來。
葉一知道她家姑娘昨個與五姑娘約好了要去望淵湖上滑冰。
就讓人去恆遠侯府與顧書瑤說,她家姑娘今兒身子不適,不去滑冰了。
這邊,顧書瑤聽到下人這般與她說,止不住的嘆氣,口中嘟囔著:「表妹昨個還好好的,今兒怎就身子不適了呢?」
她因著不能去滑冰,心裡悶的慌,嘀嘀咕咕了一路,打算著去溫府上瞧一瞧容溫去,穿過垂花門,轉至遊廊上。
顧書瑤就瞧見淨思一蹦一跳的從她哥哥院中走出來,口中似乎還哼著小曲,手中提了只古檀木匣子。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