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聲,自個走了。
待他離開,容溫上前與傅瞻說了幾句話,顧慕眸光深邃,看了傅瞻一眼,隨後吩咐淨思:「帶傅將軍去前廳用茶。」
淨思揚聲『誒』了聲。
傅瞻:……
傅瞻不情不願的離開,院中只剩容溫和顧慕,不過十來日未見,容溫在他面前生出了羞澀,下意識與他說著:「我陪祖母出來的,她去了落梨街,我過來——」她話未說完,顧慕已上前拉住她的手。
向著屋內走去。
隨後,他合上門,將容溫抱在懷中,幾乎未給容溫回神的機會,他已俯身在她耳廓處的小痣上親了下,嗓音微沉:「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昨夜,夢到你了。」
容溫被她抱在懷中,溫熱的胸膛讓她適才的羞澀瞬時不見了,隨之而來的是親密的熟悉,她嗓音輕輕的說著:「葉一說,你早幾日在我睡下後去了淨音院看我,後來,我歇下的晚了,你卻不去了。」
她嗓音雖輕,卻帶著責怪。
就不知道早些去嗎?
他是見到她了,可她呢?
都十來日沒見到人影了。
顧慕自是感覺到了她的情緒,在她耳邊低聲道:「幾日後大婚,我與陛下休了半月假,是以,近來很忙。」
容溫對他輕輕『哦』了聲。
纖柔的指節在他胸膛處來回點了又點。
顧慕不理會她小貓兒似的抓癢,只吻她。
由耳垂落入修長的頸,隨後鼻尖相抵,吻在一處。
親昵了會兒,容溫便不再拘著,與顧慕先是抱在一處擁吻,隨後又被顧慕拖住臀部抱起,雙腿環在他腰間與他相吻。
吻在一處的間隙,容溫嗓音糯糯的,也伏在他耳邊,低聲說著:「我昨夜也夢到二表哥了。」她頓了頓:「夢到你——欺負我。」
顧慕垂眸看著她。
他倒真想欺負她。
可這會兒,是申時,外面天光大亮,他眸光暗沉,喉結滾了又滾,一直克制著與她親昵的分寸,顯然,容溫這會兒就是感覺到了他的克制。
故意在鬧他。
看他為她不能自己。
容溫確實有這樣的心思,她知道以顧慕骨子裡的教養與克制,是不會白日宣.淫的,這會兒她看著他動情,看著他對她克制不住的情.欲,又在深沉的吻中感受著他的時而衝動時而收斂。
她在拿捏他。
容溫被顧慕放在了古檀木桌上,本只是動情的親吻,這會兒顧慕卻邊吻她邊解開了她衣服上的系帶。
容溫一時有些慌,嗚嗚的與他說著:「二表哥——你,你做什麼?」這會兒她依舊不信顧慕要對她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