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只磨人的小狐狸一樣,嗓音淺淺的問他:「昨日夫君不還說未盡興嗎?今兒怎麼對我這般冷漠?」
熄了燭火後,容溫也變得膽大起來,什麼話都說。
昨日裡,她跑了一日的馬,說是腿疼,顧慕顧念著她,自是沒能盡興,本以為今夜怕是碰都不能碰了。
倒是先問起了他。
暗夜總是更能激起人的欲望,顧慕哪還能如適才那般自持,寬大的手掌落在容溫臀部,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托起抱在懷中,他喉結微滾,沉聲問她:「腿不疼了?」
容溫雙腕落在他肩上,輕聲說著:「沒昨個那般疼了——」
顧慕眉心微動,伏在她耳邊嗓音沙啞道:「別逞強,若要做,可不會再如昨日一般了。」
容溫有些猶豫,將腦袋埋在他頸間,兩隻手不安分的順著他勁瘦脊背的肌肉線條來回撫動,嗓音低如蚊吶,也就顧慕能聽得到了:「我在避火圖冊上看過,我——趴著應該不疼。」
容溫說完,羞紅了臉,額頭在顧慕修長脖頸間來回蹭了蹭。
注意到他喉結滾動,容溫還去輕輕親了下。
旖旎的話語,曖昧的動作,她將腦袋埋在顧慕頸間,只著單薄中衣的肩頭顯露在外,分明的鎖骨袒露,顧慕被她磨的眸光越發暗沉。
薄潤的唇吻在了滑.膩的肌膚上。
邊吻著邊將容溫放在枕上,抬手落下床帳,已然又讓容溫看到了往日裡他對於她難以自持的情.欲。
屋內燃了鵝梨帳中香,氣氛旖旎,床帳內沒一會兒就開始響動,伴隨著情動的吟聲,響徹整個屋內。
昨日未能盡的歡愉,都在今夜補上了。
月光灑滿屋內,一個時辰後,容溫蜷縮在榻上,雖是很累,心中卻在想著,究竟是昨日未能盡興讓顧慕今夜越發能折騰她,還是因著她主動勾了他的腰帶,助長了他的心思?
未等她想明白,顧慕已將她抱在懷中去了淨室,待沐浴後,又回到床榻上,往日裡容溫都要在他懷裡與他說上許久的話。
鬧上許久才肯睡。
今夜,剛躺在枕上,掩手打了個哈欠,闔上眼眸就去睡。
還將柔軟指腹落在顧慕眼眸上,嗓音微啞的命令著他:「夫君也早些睡,明兒一早你還要上早朝呢,我也要早起,與祖母一道去三藏苑。」
顧慕輕笑,心中如何不知,這是還在心裡惦記著她的酒呢。往日裡不會心疼他還要上早朝,跟他鬧個沒完。
不過,他好脾氣的應著她,當真闔上了眼眸去睡。
為了不讓容溫等的太久,不到一刻鐘,顧慕就睡下了。
容溫感覺到他呼吸平穩,悄悄睜開眼去瞧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