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還想著扎破她的耳垂,給她放血吧?
想到這裡,她抬眸看著他,一邊將杯盞遞給他一邊說著:「我現在舒服多了,已經不發熱了。」她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個的額頭。
顧慕看出了她的心思,對她應了聲。
容溫當真躺在了榻上準備再睡會兒。
只她闔上眼眸後,有些睡不下。
腦海中有陸邕的醜惡嘴臉,也有落著簌簌飛雪的榕樹林中眼前的男人將他身上的大氅披在她身上,又將受了傷渾身無力的她抱在懷中。
她在回想他的懷抱。
似是很清晰,可又隔著薄霧,她一用力去想,腦袋就疼。
於是,她不想了,將身上的絨毯往上提了提,蓋住了半張嬌靨,隨後,偷偷睜開眼眸去看他。
他一副溫潤謙和的富家公子模樣,手中翻看著的是一本《道德經》,應是腹有詩書才華橫溢之人,觀他適才的言談舉止皆不落俗,幾乎無一處可讓人挑剔。
應是出自簪纓世家。
而且他這人心思有些深沉,應是個做官的。
容溫這樣懷著少女的心思偷偷看他。
沒一會兒倒是有了困意。
在她闔上眼眸不再看他,呼吸淺淺的睡下後,顧慕將手中書卷放至一旁,抬眸看了她一會兒,車廂內幾乎要被她身上那股說不上來的氣息瀰漫,他喉結微滾,起身走至車窗處,透了會兒風。
馬車轆轆前行,直至子時才到達上京城,待行至中書令府門前時,容溫還在睡,許是在陸邕那裡待著的兩日都未能安眠。
這會兒睡得特別沉。
顧慕本欲喚醒她,在榻邊站了會兒,還是用絨毯將她給裹上,抱著她下了馬車。
上京城這會兒雖是也在落雪,卻是不及宣州城外的雪來得稠密。
他抱著容溫走在府中,昏黃的燭火映亮了雪花,他的步子很大,不過一刻鐘便到了木蓮院,將容溫放在了東廂房裡。
淨思跟在後面,從他家公子抱著容溫下馬車時,他就想開口問一句讓這位姑娘住在哪裡,他想了很多處府中閒置的院落。
如何也未想到,公子竟是直接將人抱到了他院中,只差把人姑娘抱進他屋裡了。
作者有話說:
下章周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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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 if線.宣州城外相救
不過, 東廂房與他家公子的主屋緊挨著,跟抱他屋裡去也無甚區別。
顧慕將容溫放在榻上,抬手觸了下她的額頭, 已然是退了高熱,他神色舒展, 正欲離開回他屋裡,眸光卻又不可避免的落在了她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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