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中含滿欣喜,走至顧慕跟前,先是往叢林中望著,隨後抬眸看向顧慕。
他神色如適才一般平和,似是沒什麼波動,若是她此刻就要射上一隻鹿,怕不是早已將激動都顯在臉上了。
不過,她這會兒有些擔心。
擔心他會射不到,白白嚇跑了一隻鹿。
她今兒是頭一回見這個不知聽了幾百遍名字的人。
從前上京城裡世家公子舉辦的狩獵,他好似從未參加過,是以,她有些懷疑他的射術,人生的倒是高大,瞧上去寬肩窄腰的,怕不是個空架子?
容溫這樣想著,眸光隨著他修長指節的松放順著箭矢『飛』至叢林中,帶動著枯枝上的雪飛落,那隻正在林中來回跑竄的鹿。
一擊致命。
容溫:……
射術可以嘛。
她淺淺笑了下,因著陸硯而生出的不悅,這會兒已不見了。
她只當這鹿是顧慕瞧見打來給她的,並未多想,是以,在淨思小跑著將鹿撿來時,她本能的上前了一步。
然後,眼睜睜看著淨思將鹿遞在了他家公子手中。
她又不可察的將腳步退了回去。
顧慕從淨思手中接過,側首看向容溫,將手中鹿遞在她面前,嗓音依舊平和:「溫姑娘雪天尋鹿,可遇不可求,適才正巧瞧見,好在是射到了。」
谷松聽聞他這句話,笑著走至顧慕跟前,嗓音明朗道:「說起來,觀南這幾年忙於公務,已許久不曾跑馬狩獵了,」他也看向容溫:「好在他的射術依舊那麼准,不然你可就吃不到鹿肉了。」
容溫從顧慕手中接過,端莊大方的對他道:「謝謝觀南哥哥。」她觀了下這隻鹿的肥瘦,隨後說著:「觀南哥哥和谷松哥哥一道去我院中用晚膳吧,」說到這裡,她秀眉微皺:「不行,還是都去我小叔叔院中吧。」
她一個閨中女子,邀小叔叔去用晚膳自是沒什麼,可邀兩個沾了一點親的外男,實在是不妥,沒準晚膳還沒用完,陸硯就去找她討理了。
他那個人特別討厭。
昨日裡她不過是走在路上,遇到了父親好友的兒子,他們自幼就相識,與他多說了幾句話,他適才就跑去問她是不是喜歡人家。
真是有病。
她本是不去與這幾人賞梅的,這會兒心情好了,就與他們一同去了一里外的綠萼梅林賞了梅,最後一同要回溫越院中時。
傅瞻才踏著風雪趕過來,手中提了兩隻野兔子,無奈道:「溫姑娘,我尋了個把時辰,只打來了兩隻野兔子,」他頓了頓,為了不在容溫面前顯得自個適才說了大話,又道:「我剛想起來,觀南說過這春月山中壓根就沒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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