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不止聽傅瞻和陸硯常提起她。
溫越也時常與他說起。
就算她與太子定了親,依舊有世家公子暗中給她示好,溫越也說,他的小侄女心氣傲,向來沒她瞧得上眼的。
他在心慌什麼?
怕她,對他亦是無意。
顧慕不由得想起初見她那日,少女一襲綴紅梅錦裙騎在馬背上,手拿弓箭射著林中的獵物,世間萬物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在那之前,他只以為溫家姑娘是個樣貌極好的女子,才會讓人總是無意間就提起她,而與她眼眸相視後,他便明白,是他以狹隘之心觀人了。
如此明媚肆意的姑娘,如何讓他不心動?
就算知道,她是太子的未婚妻子。
自年少懂事起,他想要的便不多,一旦動了心思,便是勢在必得,可唯有眼前的女子,讓他生出了慌亂。
他的慌亂自是被他掩飾,容溫瞧不出來,抬眸與他道:「觀南哥哥,我走了,謝謝你給我做的註解。」
她剛要抬步,又想起什麼,對顧慕道:「書瑤這會兒不在,觀南哥哥替我跟她說一聲。」顧慕對她頷首:「我送你。」
容溫回到溫府後,和她父母一道用了午膳,說了她明日要去與顧慕逛長安街遊船的事。
溫煦聞言眉間微蹙,正欲開口,被昭陽郡主扯了下他的衣袖,於是,他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昭陽郡主問她:「約的何時?」
容溫用了口紅豆粥:「酉時,還要在長安街上看煙火。」她話落,昭陽郡主溫聲說著:「早幾日給你裁的冬衣成衣鋪的人也送來了,等會娘給你拿拿主意,看明兒穿哪件。」
容溫淺淺笑了下,拉住她娘的手:「謝謝娘。」
——
翌日,容溫坐上馬車到望淵湖時,顧慕已經等在湖邊了。
她身上穿了件玉色繡金線木棉花的錦裙,披了件藕荷色狐裘。
清麗素雅。
與顧慕上了船後,天色已全暗下來,整座上京城都被燭火染亮,顧慕點了蓮花燈遞給她,容溫一個個的將它們都放入湖水中。
待放了有數十隻後,容溫抬眸去望,發現今兒的望淵湖有些不太對,往年她也常來這裡玩的,這裡好似一年四季都很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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