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陳碧清傻眼,和姚政對視一眼。
「說清楚。」姚政眉頭擰得更緊,聲音低沉了下來,手中的勺子也重新放回了碗中。
姚晴忙深吸口氣,眸中閃著某種不為人知的陰狠神色,說:「那天我剛好也在酒店,碰到她的時候,她正好穿著酒店制服上樓,可是那時候她已經被酒店給開除了的。我看到她按下的那個電梯樓層,剛好是總統套房的樓層。後來晚上我送朋友回去的時候,又看到她換回了原來的衣服,鬼鬼祟祟帶著鴨舌帽離開的。爸,你再看看報紙上的描述,是不是跟她一個模樣,我肯定就是她。」
陳碧清拿過報紙細細的看,看到最後,也贊同的點點頭道:「確實像。」
姚政淡淡的掃了一眼,眉心擰得更緊,擱在餐桌上的手猛然收緊,「哼,盡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簡直沒教養。碧清,打電話給劉叔,讓他安排她們母女兩個去C市,隨便找個鄉下地方安置。」
「為什麼?」姚晴問。
姚政狠瞪了她一眼,怒道:「難道讓黎默恆找到她?這件事鬧大,她和我的關係捅出去,我還有什麼臉面。」
姚晴被她吼得瑟了瑟,看了母親一眼,眸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
不愧是心有靈犀的母女,陳碧清幾乎立刻便知道她打的是什麼注意,忙安撫姚政,低聲勸道:「你別生氣,晴晴不是這個意思。老姚,你想想,黎默恆是什麼身份,他是默三少啊,別說他自己在C市的權勢大如天,就是他那個當省高官的老爸,就足夠他們黎家上街都橫著走了。老姚,你現在要競選下一任的局長,攀上黎家,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姚政聞言,心裡的怒氣一瞬間消失了大半,掃了她一眼,他手指輕叩桌面,腦袋幾不可見的點了一下,「繼續說。」
「咱們也不知道貝冰榆到底偷了他什麼東西,可是一定很重要,否則哪裡會這樣興師動眾的啊。我們現在是唯一知道這人就是貝冰榆的,為什麼不將她送到黎默恆跟前呢?以她的性子,為了她媽,也絕對不會主動將你和她的關係說出去的。這樣,黎默恆一高興,你跟黎書記自然就能關係好了,再加上我爸的財力支持,局長的位置還不是手到擒來的嗎?」
「……恩。」姚政眉心舒展,眼裡的光彩透著野心勃勃的狠,似乎陳碧清談論的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他,可以為了自己的地位,自己的權勢,將這個人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眉頭也不皺。
陳碧清看向丈夫的表情,心中的得意越來越明顯。她知道,自己的一番話說進了姚政的內心深處,姚政到底有多狠,到底有多無情,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爸,我們趕緊去捉貝冰榆吧,不然她看到這新聞,就逃了。」姚晴和母親對視一眼,迫不及待的樣子。
姚政目光一閃,推開了身後的椅子,揚聲喊道:「備車。」
仿佛看到了勢在必得的局長之位,或者,他看到了更加遙遠的高官權勢,姚政的腳步,很急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