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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政親自開車趕到那棟搖搖欲墜的小樓前,鋥亮發光的奧迪車還沒停穩,姚晴便迫不及待的跳下了車,熟門熟路的跑上了三樓。
姚政抬頭看了看破舊的小樓,眉心微微一皺,將整潔乾淨的外套脫了放在車內,這才一臉冷凝的走進大門。陳碧清盯著丈夫漸行漸遠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艷紅的唇瓣折射在三樓某窗戶上,閃著殘忍陰狠的光。
貝水暖,這一次,我看你怎麼逃過這一劫。
姚政和陳碧清上樓的時候,就看到姚晴一臉氣憤的鼓著臉頰,惡狠狠的踢著陳舊的鐵門。見到他們兩個,忙上前兩步,不甘之色顯而易見,「爸,我們晚來一步,她們跑了。」
「跑了?」姚政眸光一厲,死死的盯著那扇門,似乎在怪她們兩母女不知好歹似的。
「爸,怎麼辦?」
「先回去再說。」姚政鄙夷的再看了一眼鐵門,轉身便走。這種地方,霉味又多濕氣又重,他實在不想多呆。
三人都有些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只得打道回府。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上樓的瞬間,一輛載著母女兩人的計程車正開過拐角,捲起地面一片灰撲撲的塵土,揚長而去。
他們與她們,失之交臂。
貝水暖握著女兒汗濕的手,還在疑惑不解,不明白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出逃,而且那麼急迫那麼慌張。然而看到她自始至終緊擰著的眉頭,只得沉默不語,緊緊的抓著她的手。
計程車內依舊播放著早晨時候的那則通緝令,司機換了一個台,同樣甜美的聲音流露出來,內容卻還是一樣。計程車司機搖了搖頭,感慨一聲:「有錢人就愛搞這些玩意,還通緝呢,以為自己是警察抓犯人啊。哪裡都是這則消息,也不厭煩。」
貝冰榆整了整搭在耳後的口罩帶子,將自己的半邊臉藏在粉色口罩里,若有似無的扯了扯嘴角,內心的小宇宙熊熊燃繞,異常非常肯定的贊同司機的這番話。黎默恆那神經病,就是一閒的蛋疼的主。
「不過,這女人要是被我抓住了,我絕對第一時間送到黎總裁的跟前,說不定我這輩子就不用再苦哈哈的開計程車了。」司機大叔呵呵的笑了兩聲,又自說自話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