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冰榆渾身一抖,露在外面的厲目朝著他的背影狠狠的瞪了過去,貪心的東西,待會把我身上藏了很久的假鈔給你。
「誒,對了,你們剛剛說要去哪兒?」司機先生說了一大堆,終於記起了重點。
貝冰榆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說道:「火車站。」
「哦,哦。兩位這是要出遠門啊,還是回家?」司機是個自來熟,沒一刻的停頓,「小姐你帶著口罩,是不是感冒了,還是身體不舒服?」
貝冰榆翻了翻白眼,對他接下來的自說自話充耳不聞,將腦袋擱在母親肩上,低低的說道:「媽,我累了,先眯一下,待會帶了再叫我。」
貝水暖點了點頭,將身子挪了挪,讓她靠的舒服一點。
火車站吵吵嚷嚷的,幸而人不多,買票的隊伍移得很快,貝冰榆抓著兩張火車票,興沖沖的朝著候車室的方向走去。
沿途卻看到好些西裝革履的黑衣人,臉色冷峻神色漠然,很有黑道分子的味道,貝冰榆往四周瞅了瞅,看看是不是哪個劇組在拍電視。
「我們在這裡真的能抓到那個女人嗎?」
「當然,默三少的判斷不會有錯的。」
默三少?貝冰榆前進的腳步慢了下來,在兩個說話的黑衣人身後緩緩挪步,他們說的默三少不會就是那個默三少吧。貝冰榆感覺一盆冷水從頭澆下,風一吹,涼颼颼的。
「但是這裡這麼多人,怎麼找。」
「所以在每個檢票口都安排了人檢查,總之那個女人是插翅難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