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冰榆剛上來,便見貝水暖掐斷了電話,她疑狐的看了手機一眼,「媽,你在跟誰打電話?」
「沒,沒有。冰榆,我們換個地方住吧,這裡,太潮濕了。」
貝冰榆站著不動,手中的早餐被她放在桌子上,眸子一直緊緊的盯著她,又問了一遍,「媽,你在跟誰打電話?」母親並不是個無理取鬧的人,不會因為這樣的理由要求換旅館,她一向是能省則省的。
貝水暖被她盯得有些手足無措,她幾乎不曾看到過女兒將那樣犀利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
良久,她終於無奈的說了一句,「你爸他……」
「他不是我爸。」她貝冰榆從來都沒有爸爸,從來都沒有。
貝水暖立即改口,「姚政他知道我們住在這裡,他正往這邊趕……對不起,冰榆,是我說的。」
貝冰榆錯愕了半晌,隨即全身無力的跌坐在床上。她不能責備母親,因為她知道,姚政的陰險都是招呼在她身上的,母親肯定是受了欺騙。
「走吧。」靜默了半晌,她拿起腳邊還來不及整理的行李,繼續奔波才剛停下來的步伐。
貝水暖跟在她身後,沉默的踏出了還來不及坐熱的旅館。櫃檯的老闆娘看著她們的背影,不解的撇了撇嘴。
貝冰榆茫然的看著外面黑壓壓的一片,淡淡的皺了一下眉頭,似乎,要下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