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響起「嘩啦嘩啦」的翻書聲,清脆整齊。貝冰榆抬眼瞄了一眼,緩緩的身後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眾學生的眸子一下子全亮了,全都興奮的握著身邊同學的手,那樣子,好似改革開放農奴大翻身了一眼,激動的要死。
貝冰榆愉悅的一笑,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照本宣科的讀著書本上的奇怪字符。
沈競康眉心微微一擰,剛剛閃過的精光一瞬間消失無蹤。看到貝冰榆怡然淡定的仿佛胸有成竹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預料當中的模樣,突然就開始不確定了起來。他們,真的能整到她嗎?
「老師,你在黑板上為我們講解一下這個問題吧。」葉晨靠在椅背上,看都沒看課本一眼,斜著眼噙著笑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貝冰榆斜睨了他一眼,點點頭,動作極其優雅的站了起來。
果不其然,看到她安然無恙的眾人,再次下巴往下一落,裝不回去了。然後,由景逸然帶頭,目光惡狠狠的掃向后座的一個男生,那男人臉上也是不可置信,瞪著在黑板上『噠噠噠』寫著字的貝冰榆合不攏嘴。
怎麼回事,明明是他親自動的手,為什麼沒效果?
那男生不甘心,往前探了探身子,想要看的仔細一點,隨即皺眉,自座位上猛然站起了身子。
「嘶啦」一聲響,在安安靜靜的教室內格外的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