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發動的聲音傳來,呼嘯而去的車輪與地面摩擦聲傳來,車燈亮了一下再次消失。好半晌,寂靜的巷子裡才窸窸窣窣的傳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
貝冰榆捂著鼻子艱難的跳下半人高的牆頭,揉了揉酸痛的已經沒了知覺的雙腿,雙眸狠狠的瞪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
該死的黎默恆,腦子有坑的吧,站那麼久也不怕蚊子咬死你,害她躲在垃圾堆旁邊,差點熏死過去。
抬起手臂嗅了嗅,貝冰榆嫌惡的皺起鼻子,這才一步一步朝著司徒兆鑫的別墅走去。想到剛才航航做著黎默恆的車子回來,又忍不住皺起眉頭,到底是怎麼回事,航航怎麼會和他走得這麼近?
司徒兆鑫倚在門邊看著她的狼狽樣,忍不住悶笑出聲,被貝冰榆狠狠的踹了一腳,才拿了浴袍遞給她,將她推進了浴室。
「你這裡沒女人吧。」貝冰榆擦了擦濕漉漉的頭髮,左右看了看,問向坐在沙發上看書等她出來的男人。
司徒兆鑫慵懶的扭了扭脖子,「放心,航航住在這裡,我女人也不會忘這邊帶的。」要是做事做到一半,被那個惡魔小傢伙打擾,他遲早會不舉的,他可冒不起這個風險。
貝冰榆給了他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這才坐到他身邊,「航航呢?」
「一回來就躲到自己房間裡去了。」司徒兆鑫指了指緊閉的房門,聳聳肩道,「小傢伙今天情緒有些低落,不知道受什麼打擊了。」
貝冰榆將擦頭的毛巾往他頭上一蓋,無視他怒目相向的眼神,直接往航航的房間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