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默恆一挑眉,將她的手一攏,直接扛起了她的身子,朝破舊小樓走去。
貝冰榆腦袋向下,血液立即朝臉部沖了下去,鼻子通氣困難,她有些艱難的撐著半個身子,怒氣衝天,「喂,你是古代的蠻族人嗎?說抗就抗,起碼尊重一下我吧。你好歹是堂堂一個大總裁,難看不難看?」
第二次了,貝冰榆氣得牙痒痒,這個男人第二次這麼扛著她了,她的面子裡子全部都丟盡了。
「你的花招太多,扛著,安全一點。」黎默恆倒是一點都不以為意,甚至很享受這個女人被自己抗在肩上的感覺。
貝冰榆氣惱,剛抬頭,正好看到附近一個賣菜的大媽走過,那大媽有些疑惑的看向黎默恆,似乎認出他是誰了,眼睛一亮,卻沒上前,隨即看到被倒提著的貝冰榆,滿臉疑惑。
貝冰榆立即將臉瞥到一邊,抓著黎默恆的西裝下擺,將整個紅透了的臉蛋埋在裡面。
黎默恆淺淺的勾唇一下,頓時將那大媽迷得暈頭轉向。他沒理會欲言又止想要上前來的大媽,加快將不直接步入了貝冰榆所在的小樓。
樓梯有些擁擠,黎默恆走了兩步,眉心便微微皺了起來,有些不可思議,這地方又破又舊,他都覺得自己若是走的重一點的話,整個樓梯都會垮下去,這樣的樓房,完全可以稱之為危房了。可是這個女人,竟然還能住的這麼心甘情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