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她是真的沒錢沒能力沒經濟,還是另有隱情?
站到鐵門前,貝冰榆終於被他放了下來,撫了撫有些暈頭轉向的腦袋,還沒站穩,身邊的男人便習慣性的命令了過來,「拿鑰匙,開門。」
貝冰榆迷迷糊糊的挑出鑰匙,迷迷糊糊的開了鐵門,再迷迷糊糊的開了裡面的木門,等到兩人都站在了客廳裡面,等到黎默恆已經開始打量起了整間屋子,她才終於完全恢復過來。
看了看悄然無聲的屋子,貝冰榆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官子青,還沒回來?
黎默恆打量完整個屋子,卻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是斜著眼睛看她,高大的身子慵懶的端坐在了那張老舊的沙發椅上,沙發墊子因他的重力,重重的陷入一層。
貝冰榆看了他一眼,打開冰箱斟酌了一下,他到底來者是客,水總要給一瓶的,基本的待客之道嘛。然而冰箱一開,卻驀然想到這個男人此刻是以她對立面的身份存在的,沒必要對他這麼好,好歹礦泉水還要兩塊一瓶呢,她不樂意待見他。
想到此,貝冰榆眉眼低笑,毫不猶豫的將冰箱的門重重的關上,回頭對上黎默恆的眸子,笑道:「默三少,有什麼就說吧。」
黎默恆若有所思的看完她一整套的動作,突然就不急了,身子懶洋洋的往後靠去,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看著他笑得那麼一個陰險狡詐,心思重重啊。
「不急,我肚子餓了,給我煮點東西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