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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檐摸索著外圍的牆角,蹲著身一步一步的朝著仁心醫院的樓梯間走去。
深夜的仁心醫院很是安靜,零星的病人和醫生刻意放緩腳步聲音,趁著夜色放鬆心情。醫院的櫃檯處,只有一個護士小姐正昏昏欲睡的樣子在看著手中的資料。
飛檐輕手輕腳的走過,都不曾驚動過她一根頭髮絲,人已經閃進了樓梯間,直接竄上了二樓。循著一間間房門的標牌,她的腳步最終駐足在了二樓最裡面的那間資料室前。
左右看了看,這邊來往的人並不多,只有兩台監視器在不斷的轉動著,她也便沒有多在意,熟練的鑽到死角的位置,避開了監視器的追蹤。摸出作案工具,飛檐靈巧的將房門撬開,下一秒,整個身影便鑽了進去。
看了一眼黑漆漆的資料室,飛檐淡定的打開晚上的手錶電筒,看著一排一排密密麻麻的資料架,嘴角有些抽搐了起來,然而她還是避開了雜七雜八的病人資料,找尋著那一份賣主所需的關於仁心醫院的內部合同資料。
飛檐的搜尋速度很快,這麼多年來早就練成了一目十行的本事,如今這一排排的資料對她來說雖然比較繁瑣,卻也不是問題。
一個小時過去了,飛檐轉到了最後一排,卻沒發現她所需的那份資料。她的眉心猛然擰了起來,她不認為自己在搜尋過程中有漏掉某一份資料。
那麼,唯一的可能,便是那份合同並不在這間資料室內。飛檐頓時覺得胃部燒的疼,上火上的厲害,她辛辛苦苦了大半天,這才想起既然是這麼重要的資料,壓根就不可能放在這麼普通尋常的資料室里,多半是鎖在院長或者財務的保險箱內。
「靠。」飛檐狠狠的咒罵了一聲,想到自己的白痴脫線行為,她就忍不住重重的敲上身邊的資料架。
「砰……」
「嘟嘟嘟嘟……」她的手才剛碰上資料架,安靜的資料室猛然響起一陣嘹亮的聲音。
飛檐的心咯噔了一下,更加咬牙切齒了起來,「靠,居然還有警報器。」
幾乎立即的,門外就想起了『砰砰砰』的腳步聲,飛檐嘴角一抽,這些人還真是訓練有素,動作神速啊。看來門的方向是被封鎖死了,唯一的出路……窗口。
靠,爬窗有損她的形象啊形象,太尼瑪蛋疼了。
飛檐哭喪著臉,心裡憤憤不平,動作卻一點都不含糊,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她猛然一甩頭,將窗戶整個都打了開來。
「咔嚓」就在此時,資料室的門被猛然打了開來。
飛檐眼睛一眯,動作好快,容不得她再有片刻的猶豫。她的身子整個跳上了窗沿,然而就在她打算往外跳時,『嘩啦』一聲響,頂上驀然傳來一道細微的開合聲,緊跟著一潑冷水直接朝著她的腦袋劈頭蓋臉的澆了下來。
「啊……」飛檐尖叫一聲,抬著濕漉漉的腦袋往窗戶邊緣看去,設計這件資料室的人一定是變態中的變態,沒有著火,滅火裝置居然自動啟動,而且灑下來的還是瓢潑大水,混蛋啊混蛋。
「啪啪」兩聲,此刻的資料室燈光大亮,門口的幾個警衛立即出聲道:「站住,別跑。」
「不跑是傻子。」飛檐丟下一句,儘管渾身濕透,卻還是忍不住憤恨的叫囂一陣。然而等她再往下看時,才發現自己今天出門一定沒有看黃曆,樓下已經守著N個警衛正奸笑著等著她自投羅網呢。
飛檐伸了伸腿,冷笑一聲,想這麼簡單的就抓住她?做夢。
前有懸崖後有猛虎,她唯一的出路,便只能往上了。飛檐嘿嘿一笑,手上的繩索倏地一下射向了三樓的窗台處,扯了扯看著還算結實,身子滑溜的順著繩索往上爬去。
迅猛而來的警衛只來得及抓住她飄身而去的一角,便眼睜睜的看著她從他們眼皮底下動作神速的往三樓的方向而去。
「快,趕緊追,她在三樓。」
「小錢,你留在這裡,其他人跟我去三樓。」
幾個警衛再一次風風火火的往樓上跑去,動作不見絲毫含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