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檐冷笑一聲,那就看看誰的動作快。她的身子已經掛在了三樓的窗沿上了,扶著緊閉的窗戶,『咔咔』兩聲便將窗戶拆了一大半,人也緊跟著閃了進去。
將繩索收了回來以後,飛檐毫不在意的拍了拍手,嘿嘿笑道:「想抓我?以為我飛檐走壁的稱號是白來的?」喃喃自語後,她也不耽擱,拍了拍濕透的衣服,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確實不是白來的。」角落裡突然有聲音低低的響了起來,飛檐一愣,立即全神戒備了起來,「誰?」她一時之間,還不能在黑暗當中完全視物。
「怎麼,才一個晚上沒見,你就將我的聲音給忘記了?」來人的聲音有了一絲怒意,顯然對於她出現在這裡很不滿意。
「……」飛檐愣了愣,眼前瞬間一亮,黎默書那張含著薄怒惱恨的表情瞬間闖入她的腦海里。「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話,不是應該我問你嗎?」黎默書按在電燈開關上的修長手指放了下來,看著她冷冷的勾起嘴角。他就知道,事情絕對不像是司徒兆鑫電話里說的那樣,她來給他驚喜。呵,她想逃都來不及呢,怎麼可能還會來找他自投羅網。他猜的果然沒錯,她也是為了那份資料而來的。
飛檐嘴角抽搐了半晌,隨即一個轉身,就要朝著門外衝去。
「你覺得你還能逃得了?」黎默書雙手環著手臂,也不去阻攔,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飛檐拉開門,瞬間被對面衝過來的幾個警衛驚住了。「哇,這跑步的速度也太快了。」她也不過才跟黎默書說了兩句話而已,他們就從二樓跑上三樓了。
飛檐瞬間退回到房間內,趴在窗口又往下看。可是看到樓下同樣多的警衛,瞬間有種被逼入牆角的感覺。
「站,站住。」幾個警衛齊刷刷的站在了門口處,飛檐重重的哼了一聲,剛想賭一把,重新跑回二樓去對付那個叫小錢的警衛。門口處卻響起那幾人驚詫的聲音,「黎院長?你還沒回去嗎?」
黎院長?
飛檐豁然回頭,便看到黎默書正挑著眉頗有些譏諷的看著她狼狽的模樣。頓了頓,這才回頭對著門口的警衛說道:「你們都回去吧,這裡交給我解決。」
幾人對視了一眼,果斷的點了點頭,「是,那院長你小心。」
說著,眾人最後看了一眼飛檐,如來時一眼,迅速的退出了房門,甚至很細心的將房門給帶上。
飛檐爬到一半的身子退了下來,糾結著臉蛋詫異的走到黎默書的身邊,咽了咽口水,不確定的問道:「你是這家醫院的院長?」
「嗯哼?我記得我好像告訴過你。」黎默書眸子微微一眯,危險之氣頓顯。
飛檐噎了一下,乾笑兩聲,一時之間竟然尷尬的不知道要說什麼。怪不得她覺得這個名字這麼熟悉,現在她想起來了,好像他說過自己是仁心醫院的副院長來著。
「那個,一時忘記在所難免。」飛檐低垂著頭,在這種時候被他抓住了尾巴,實在讓她覺得丟臉死了。自己逃離他的住所也就算了,可是悲劇的是她居然自投羅網,直接爬進了他的房間裡。頓了頓,她突然想到她應該解釋點什麼,囁嚅了下嘴角,她開始含含糊糊的說道:「對了,今天我可沒有逃跑,我只是有點事情出來一下而已,我有跟你留了紙條的。不過看你的樣子應該還沒回去,還沒來得及看。我告訴你啊,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回去的,我說的可是實話,不是因為被你抓到才編的謊言……」
「恩……」黎默書半晌才若有似無的回了一句,聲音有些暗啞。
飛檐一愣,直覺的抬起頭,卻猛然見到他雙眸微微泛紅,帶著可疑的暗潮洶湧,眼睛的方向,直接朝著自己的……胸部。
飛檐猛然倒抽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被剛剛那一通水淋濕以後,身體呈半透明狀了,尤其是反反覆覆的折騰翻牆,V字領的衣服,也往下扯了大半。也就是說,此刻在黎默書面前的飛檐,相當相當的暴露。
「你……色狼,混蛋。」飛檐炸毛,捂著胸部轉過身,手忙腳亂的開始折騰領子,「喂,你有沒有衣服,給我披一下。」
「唔……」一道細微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下一刻,飛檐便感覺到腰部被猛然的力道鉗住,身子瞬間偎進了某個溫熱的懷抱。黎默書的唇角,直接貼上她白皙的頸部。
飛檐渾身一個激靈吸了一口氣,便聽到身後的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冷嗎?我給你暖暖。」
暖暖,暖暖,暖暖!!!
他,他要幹什麼?怎麼個暖法??飛檐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腦子裡沖,雙頰爆紅,雙眸充血,身子,卻開始激顫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