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仍是不為所動,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沈嫿也看不見祁珩的表情。
冷然這時趕過來,看到自己將軍掐著沈嫿的後脖子,將人摁在樹上。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就挺……丟臉?
冷然思慮後得出答案,主上這是占便宜沒占到,又被反殺、氣到了?
祁珩掐著她脖子的手鬆了松,語氣惡狠狠的,語調上揚,道:「小狐狸可要好好藏住自己啊,別對他人也是這副絲毫不肯吃虧的樣子,讓人揪住你的小狐狸尾巴,你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祁珩鬆開沈嫿,見她臉又因咳嗽染上淡紅,讓人更想捏她的臉了,看得祁珩自己心裡一燒。
他慌忙移開視線,問冷然,「怎麼了?遙城城內都控制住了嗎?」
祁珩趁著說話的空兒,覺出自己手上有刺痛感。他想起沈嫿的指甲就心驚!趕緊看向自己的手腕。
祁珩:「……」
手腕上果不其然全被給沈嫿撓花了,泛著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血印子,他盤算著小狐狸爪子果然早就該剪剪了。
沈嫿被鬆開後,一手反覆摸著後脖子,一手扶著樹在劇烈地咳嗽,臉給憋得更紅。
沈嫿現在更多的是後怕,她總感覺到剛剛祁珩是想要直接掐死她。她好不容易跟宣王達成合作,絕對不能如此簡單的就死了,太不值。
然而,祁珩可沒想過掐死她,只是想提醒沈嫿收斂些而已。
冷然上前回,「都控制住了,只是樊虎的戎國夫人不在城內,應當是提前轉移了。」
祁珩瞥了一眼還在咳嗽的沈嫿,他語氣恢復正常,「他夫人在不在無所謂了,無非就是提前逃去了扶風城,扶風城總是要收的。」
祁珩往冷然身上搜了搜,找出一個水囊,他拍了拍冷然的肩膀,「借你個水囊,回頭重新給你個。」
他沒管冷然呆滯疑惑的表情,兀自拿去給了沈嫿,他還補了一句,「還有記住,樊虎夫人若是進扶風城之前探到蹤跡,切記留活口。」
冷然暗自發牢騷,為什麼自己又是受害的一方?那是主上剛給我換的新水囊啊,再去拿水囊又要被管物資的罵個狗血淋頭。
冷然聽完祁珩的話,自己憋著勁兒,喊出的話聲音洪亮又鏗鏘有力,像是在私帶夾貨表達自己的不解,「是!」
冷然這轟天的聲響,倒把呼吸剛平復下來的沈嫿驚到了,嚇得她條件反射般後退一步。
不巧,她踩住一塊鬆動的石頭,腳一歪,「啊!」沈嫿慘叫一聲,腳踝處傳來撕裂般的痛感,不幸崴了腳。
沈嫿的慘叫聲頓時吸引了祁珩和冷然目光,兩道目光迅速投過去。沈嫿臉色發白,一直在倒吸冷氣,祁珩未曾見過沈嫿露出如此痛苦的臉色,心想肯定是真的傷得不輕。
他抬腳便要上前,但是又想到什麼,收回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