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重重地拍了一下冷然的肩膀,語氣帶著責怪道:「你小聲點兒啊冷然,小狐狸可不驚嚇。」
冷然以為他家主上會主動幫忙帶沈嫿回營,沒想到祁珩說完轉身就走了。
?走了?
冷然內心哀叫,可不能走啊!這樣的話兩人還怎麼湊一塊兒,搞好關係?萬年的鐵樹剛開花可不能又萎了啊。
冷然想攔又不敢,最終祁珩留下了獨自於寒風中凌亂的冷然。
又是一陣刺骨寒風呼嘯而過,沈嫿身子骨自小便弱,拜師之後又曾高強度地練功,她現今禁不住冷風直吹,受風后又開始咳嗽,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給咳出來。
冷然見狀愈發地擔憂,想幫忙又不知該怎麼幫,手不知道往哪兒放。他心裡逼自己一把,見祁珩走遠了便徹底心死,上前搭手,「沈姑娘,我的錯對不住了……主上他肯定是先回去去找軍醫了,我帶你回營。」
沈嫿手捂住腳踝,嘴唇疼得都發白了根本說不出話。她牙齒打著顫,強行擠出幾個字,「他什麼樣?我還不知道?不必勞煩你了,我……我休息一會兒便好。」
冷然的手僵在半空,更加尷尬。他轉身就想回去找沈栗來背她回去,誰知他剛轉身,就見祁珩又折返了回來,還拿著個大氅。
冷然見祁珩來了如蒙大赦,急不可耐地說:「主上,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沈……」
祁珩不耐煩,一手摁住冷然的太陽穴把他推到一邊兒,自己走到沈嫿這邊,把大氅給沈嫿披上。
沈嫿不知祁珩葫蘆里又賣的什麼藥,抬眼見到的就是祁珩面無表情的臉,她警惕問道:「你做什麼?」
祁珩沒理她,手穿過沈嫿的腿彎一把將她撈起。
沈嫿瞬間騰空,為了不掉下去雙手條件反射般攀住祁珩的肩膀。沈嫿加上腳踝處的無法屏蔽的痛感,讓她面色更加慌張。
祁珩手下用了下力,告誡她,「別亂動,只是帶你回去。」
沈嫿心想祁珩雖然是個偽君子,但是應當不會作出太過分的行為,至少應當不會將自己中途扔下。有人願意出力帶自己回去,她有什麼理由拒絕?
營帳內。
宣王看著沈嫿腫的老高的腳踝,難掩擔憂之色,「沈姑娘這是怎麼弄的?怎麼如此不小心。」宣王眼神未從沈嫿傷處轉移,柔聲道:「先冰敷消腫吧。」
沈嫿抬手用被子蓋了腳,輕聲道:「自己不小心,小弟會些醫理,就不勞王爺憂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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