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恆又張口解釋:「沈姑娘不是身體不適,總是難受嗎?將軍憂心所以不敢打擾,但此舉沈姑娘必定是知道的啊,她知道又沒阻攔那便是同意啊。」
程奕決定先堵了薛恆的嘴,「他若憂心沈姑娘,不願打擾她,那他後來的闖馬車,此舉作何解釋?」
祁珩踢了一腳薛恆,示意他閉嘴。
祁珩不欲同他們過多攀扯,坦然道:「我就是想研究研究她那個弩機,看看有沒有什麼暗藏的隱患。我此舉難道不是為了大家好嗎?」
宣王沉靜道:「那我便姑且信你的說法。但我還是要說,沈姑娘要選擇同誰一起,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你我本就無權左右,頌安多次同她私下見面,商量了什麼我便不過多贅述。」
他聲音陡然轉冷,「從今往後,我不希望祁小將軍再作出什麼對她、對我不利之事。」
祁珩聽完嗤笑一聲,「殿下該不會是喜歡上人姑娘了吧?發展竟如此之快嗎,連她同誰閒聊過幾句的對象都要警惕?」
宣王字字珠璣,「單單只是閒聊嗎?你我相爭、對立多年,我身邊的人被你糾纏,我難道不該警惕嗎?」
薛恆聽他們講話聽得雲裡霧裡,半天理不清。而祁珩明白了,他道:「原來殿下今日找我,就只是為了告訴我,讓我離沈嫿遠點?」
「我是何意,你心知肚明。」
祁珩鎮靜著反問說:「殿下就那般確定沈嫿會歸於你的麾下?」他一雙犀利的鷹眼緊緊盯著宣王,「在陛下傳旨讓誰造弩之前,沈嫿是個變數。」
聽此,宣王心裡也沒了底。如祁珩所言沈嫿確實是個變數,足以影響他同祁珩在軍中的地位。
祁珩像一條毒蛇,說出來的話讓人不寒而慄,「釣魚的人最終會選擇哪條大魚,尚未有定論啊,殿下。」
祁珩說完便走了,薛恆同樣跟著出了門,還不忘把門給帶上。
屋內留下了宣王和程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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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嫿:「你不會真喜歡我吧?」
祁珩:「……」
沈嫿更近一步,「真的?」
祁珩紅著臉,偏頭不作聲。
沈嫿突然哭了,抓住祁珩的手腕,「能得將軍青睞是民女的福氣,雖然將軍不能人道,但民女會托小栗子治好將軍的。」
祁珩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燥熱之氣全都下去了。
祁珩:「試試?」
沈嫿:「?」
第16章 將軍他年輕氣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