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程奕跟宣王同樣的愁眉不展,他思慮良久後打破沉默,說:「在下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宣王煩悶,揉了揉眉頭,舒了口氣,「你我之間,有何避諱?直講即可。」
程奕拱手道:「在下直言,沈姑娘最開始是選擇同祁珩合作而非殿下,這便足以說明殿下並不是沈姑娘的第一人選。她是否會反水、何時會反水、她現下是否跟殿下是同一條心,這都有待考證,祁將軍方才說的話並無大錯,沈姑娘最後會選擇哪一方,都尚未有定論。」
宣王手裡還拿著弩機的工圖,他語氣平淡,順著程奕的話問:「若她果真異心,你當如何?」
程奕當即跪下,厲聲道:「沈姑娘的才智在遙城一戰中已經顯現,她同祁珩配合略有默契。此女子若是不能為殿下所用,當即刻殺之!」
窗口處偷聽的沈栗臉色瞬間煞白!陣陣冰冷的寒意爬至滿身,他渾身顫抖個不停,心臟都好似要從身體裡蹦出來!
他手心裡全是汗,在聽到程奕飽含殺心的話後,一刻都沒有停留,轉身就離開這個蛇鼠狼窩。
即可殺之?這便是師姐所選擇的出路?
宣王將程奕扶起來,把工圖塞進了他手中,輕拍程奕肩膀,語氣帶著不悅,道:「程奕,莽撞了。」
程奕聞言得知自己說錯了話,但他依舊進言,「殿下,雖有莽撞,但不無道理啊,」他想起祁珩的話,驚疑問,「難不成殿下……」
「好了,快回永安了,這件事以後別提了。」
屋外的沈栗跑得飛快,直接闖進了沈嫿的屋子。
沈嫿一驚,將手中髮帶又放回枕頭下,見沈栗火急火燎的收拾東西,不解問道:「小栗子收拾行李要做什麼,在外面受欺負想回山上了?」
沈栗放下手上的東西,跨步來到床前,雙手死死扣住沈嫿的肩膀。
「怎麼了?」沈嫿察出不對勁,心也揪了起來。
只見沈栗目眥盡裂,如同被嚇傻的松鼠,顫聲道:「師姐,宣王身邊那個白面書生想要殺你。」
白面書生?是程奕?
沈嫿思考過後十有八九確定是程奕,她掙脫桎梏,鎮靜道:「祁珩總是同我糾纏,宣王那邊有疑心實屬正常,但長此以往確實有風險。我以後必須要跟祁珩劃清界限。」
沈栗聲音拔高,「他都想殺你了!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沈嫿篤定,淡定說:「宣王不會殺我。」
沈栗直起身,手指著宣王屋子的方向,詰問道:「未來的事情,師姐怎麼會知道?萬一他就是個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的呢?」
「你不信我?」
沈栗啞了火,坐到床邊,「我不是不信師姐,只是……哎呀!」他將沈嫿的被子掀開,雙手過去要拖她,「師姐,我帶你回山,外面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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