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開祁珩,又躺了回去。
祁珩想引起她的注意,問:「你身邊那個小個子煩人精怎麼突然不見了,你不擔心他?」
「用不到你管,還有不許喊他煩人精,除非你不想活了,下不為例……」沈嫿聲音越來越輕。
看來是真的沒有休息好,祁珩識趣,給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多看了幾眼之後便走了。
第二日,他們先行一步,留下了沈嫿。宣王臨走前問了沈栗,「沈公子多日不見,當真無事嗎?」
沈嫿回,「他有能力自己回去,不勞殿下費心。」
就這樣他們走了,沈嫿回了屋還是覺得不對勁兒,為何他們非要自己在天水城多留幾日呢?
她一進屋關上門,往裡走便看見了一人,沈嫿驚詫問:「你怎麼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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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額,猜猜沈嫿屋裡的是誰?
A、沈栗
B、程奕
C、宣王
D、祁珩
第18章 冷然口出狂言
祁珩摸著沈嫿屋裡的屏風,漫不經心揚起下巴道:「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宣王沒發現你沒走?」
祁珩慢悠悠說:「我身邊他的眼線那麼多,他自然知曉。只是你昨天對他一番剖心置腹,他也許信了你不會背後陰人而已。」
沈嫿回了床上,祁珩奇怪,「你怎的又要睡?就那麼困?」
「我不睡要做什麼?跟你暢聊人生?」
「有何不可?」
沈嫿回了他一記白眼。
祁珩若無其事問:「想不到沈姑娘還有如此之志啊?」
沈嫿不想跟他再掰扯,「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祁珩追問:「比如?」
沈嫿從床上坐起,眼裡帶著笑,「比如將軍是真的不能人道。」
祁珩滿臉不屑,「我行不行,我還不知?」
沈嫿沉思了片刻道:「那將軍果真是眼光如此之高,永安里竟無人能入你的眼?」
祁珩眯起眼睛,靠近沈嫿,夢囈一般低語,「我眼光高不高?你不知?」
沈嫿用被子遮住口鼻,面色恐慌,「將軍果真喜歡上了我?」
祁珩後退坐在床邊,「你這話是說,你比永安女子還要美?」
「那將軍先前對我所做之事皆不是出自本心?」沈嫿遲疑道,「儘是無端調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