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怕繼續下去擦火嚴重,也怕自己破了相。
他要起身,可這時,沈嫿竟搞了個突襲!
沈嫿一拳打在祁珩的肚子,祁珩悶哼一聲,腳下一亂沒站穩,又跌了下去。
這次是真的、實實在在地壓在了沈嫿的身上。
兩人距離太近,根本就躲閃不及,沈嫿側身躲避都來不及!祁珩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傻眼的沈嫿,他頭迅速一偏。
祁珩的臉埋進了沈嫿的頸窩,撲面而來的是竹子味兒的發香。沈嫿脖子也很敏感,這時候脖子一縮,祁珩覺得自己更加……有點那啥。
祁珩沉重的呼吸聲響在自己的頸側,沈嫿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緊繃,根本無法思考。她呼吸也越來越快,感覺渾身酥酥麻麻的,她有點害怕,但是又不敢動。
祁珩現在就像一隻餓狼緊緊禁錮著自己,她只得身體在微微顫抖。
沈嫿自小便跟著她兄長偷混在軍營裡面,還未及笄便親友俱亡,這些個自己身體的變化,對於男女之事根本無從得知。
等她回過來神的時候,祁珩已經匆匆忙忙從她身上下去,跟沈栗一樣奪門而出!
也可以說是落荒而逃?
祁珩快步走在客棧外的樹林裡,他還能感覺到與沈嫿身體相碰時的感覺,他越想呼吸聲越重,他見前面有個湖,也顧不得是寒天十二月,咚的一聲就跳了進去。
祁珩雖然身體健壯,但是經此一遭也不免傷了身。
第二天冷然給祁珩端過來藥碗,「主上,怎麼突然病了?」
祁珩回想起昨天夢裡的畫面,臉色一變,輕咳一聲,「沒……沒事,偶感風寒。」
冷然看著祁珩來回閃躲的眼神就知道此事不簡單,再憑那臉上的抓痕……
冷然打了個寒戰,他下了結論,那肯定跟沈姑娘脫不了干係。正好沈嫿的腳傷好得差不多了,冷然想緩和一下兩人關係。
他俯身,壓著嗓子悄聲說,「主上,沈姑娘腳是好得差不多,但是身體還需不需要麻煩林叔過去看看?畢竟她已經跟了主上。」
祁珩踹了他一腳,嗔道:「說什麼呢!」
冷然悻悻閉嘴,他家主上很要臉,所以有些事情不能明面上說。
祁珩一口悶掉藥,撇了撇嘴後說:「她那身體是得好好看看,還有她那懶筋也讓林叔瞅瞅,太能睡了。」
冷然帶著林叔就趕往沈嫿住處,冷然自然是被沈嫿趕出來了,只剩下了林軍醫。
林軍醫探完脈後,叮囑了沈嫿一些事項之後又說:「沈姑娘先前煎藥後的藥渣可還有?」
沈嫿生了疑,「要藥渣作甚?」
「韓軍醫所開藥方恐與在下不同,我先看了他所用之藥才好再給沈姑娘配藥,怕就怕藥性相衝,傷了身體。」
林軍醫在得了沈嫿所指的方向後,就走了。
祁珩屋內,「林叔,她怎麼樣?」他說完就打了個噴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