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語氣深沉,「就怕她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她身體狀況想必你也知道,我可以看顧她的身體,保證她不早逝,如何?」
祁珩輕笑一聲,「年紀輕輕竟敢與日月相比,難不成你還比韓老醫術高明?」
神秘人沒講話,他不欲多說,兀自從袖子裡拿出一枚玉佩,祁珩瞥了一眼,沒在意。
但是下一刻祁珩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待想再細看那玉佩,卻已經被人先一步收了回去。
神秘人見他這種神態,心裡覺得八成穩了,但他平靜道:「這玉佩你也見了,這種紋樣,左不過就那幾人知曉,總不可能造假。」
祁珩平復心緒坐下,重新打量起那人,「你想要什麼?」
「很簡單,我想請祁將軍為我保護一人。」
祁珩從茶樓里出來,回想著方才所見的雙魚玉佩。祁珩不知道那人的玉佩是從何而來,他懷疑那人身份真偽很正常。
可偏偏那玉佩造假機率為零,他又不得不信那人。
小宅裡面的沈嫿見熱鬧散了,便沒了趣回了屋。
宣王緊隨其後而進,「這裡的人和事物,沈姑娘若有什麼不滿之處,盡可提出。」
「殿下送來的婢女倒是機靈,住處自然也無可挑剔。」
兩人先是寒暄一陣,可把沈嫿憋壞了,她本來就不擅長同不熟悉之人寒暄。
她按耐不住正想提及弩機的事情,可宣王突然調轉話鋒,「今日顧太后傳了旨,明日早朝過後你隨我一同去立政殿面聖。」
太后怎的會傳了她?沈嫿看向宣王,她鎮定問:「顧太后從何而知我的存在?」
宣王指了指沈嫿桌上的弩機,「祁將軍今日回永安後先被召見,猜是面聖之時所提,太后因而傳見。再者隨行軍隊裡自是不少太后的人,沈姑娘的存在恐在一開始她便知曉。」
聽完宣王所說,沈嫿並沒有恐慌,甚至是心裡暗喜。想讓太后親自出面打壓自己,可這在她看來,此次面聖可不失為一次好機會。
沈嫿表面神色不安,遲疑道:「可宮中規矩頗多,我若……」
「緊隨我之後,自是無事。」
沈嫿面色這才舒展開來,她起身行禮,「那便先行謝過殿下。」
宣王在此多有不便,恐遭人注意,便早早出了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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