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竹給沈嫿開窗通風,像是在調笑,「小姐一日裡有半日是在睡著,比隔壁的懷孕阿姊都要睡得香呢!」
沈嫿擦臉的手一頓。她倒是沒什麼感覺,一日裡她竟有半日都在睡著?
「定南王最近都不在府中嗎?」
映竹也疑惑起來,「王爺最近都不在府,應當是手上的事情太多了吧。」
祁珩不在府,雖然師兄來無影去無蹤,可據她了解,這一來二去的祁珩總會發現點蛛絲馬跡。
沈嫿坐在桌邊凳上,現下祁珩不在府,那師兄沒被發現也在情理之中。
沈嫿剛說服自己,腦中卻驚覺不對!
她的手攥成拳狀,師兄既來去不會留痕跡,那更不用說被映竹發現蹤跡。
「映竹,九日之前,在小廚房你當真看到一團黑影嗎?」
映竹被問住,她又仔仔細細得在大腦中搜尋,晃住了片影,堅定地說:「對!就是有一個黑影,只是太黑了,映竹也沒看太清。」
沈嫿更堅定了自己心裡的想法,就那信件來看,他師兄確實每日都來送藥。只是在這之後,必定有人還曾去過小廚房。
沈嫿覺得自己太不小心了,自己最近除了嗜睡並無其他異常。可若是那人在藥中下的不是這麼的簡單,她早就被裝棺材了。
「映竹,藥渣可還有?」
「有,有啊,小姐要藥渣作甚?」
沈嫿裝了一把藥渣,拉著映竹往外走,「你陪我出去一趟。」
映竹萬次勸說沈嫿再休息幾天,可沈嫿等不了,她現在死不了,可不知今晚之後,會不會死。
近午時,映竹扶著沈嫿回府,沈嫿腦子裡還浮現出醫官所說的話,「這藥中確是滋補之藥,只是裡面的夜交藤多了點。」
老醫官勸說道:「老夫看姑娘正年輕,這養身還是要慢慢來,適當的睡眠有助於身體恢復,可若是用力過猛,只怕會適得其反。」
夜交藤?師兄知道自己身體虛弱,絕不會放太多的夜交藤。
那多出來的夜交藤,就必定是後來者加進去的了。
另一邊,正在霍府的祁珩聽了冷然的報信後,「她出門了?已經能跑出去了,那身體應該也好得差不多了吧。」
祁珩手拿著一根草,逗著一隻小貓兒玩,那小貓撲來撲去地追草,瞳孔放大,渾身也毛茸茸的,可愛極了。
「沈姑娘出門去了永安醫館。」
祁珩納了悶兒,手裡的草一扔,那小貓迅速就撲了過去。
「她去醫館做什麼?」
冷然猜測道:「莫不是那藥出了問題?」
「不會,那人送來的藥我讓林叔都看過,沒有問題。」
祁珩重新拿起草,逗著小貓,「沈嫿最近如何?」
冷然如實稟報,「昨日主上才讓屬下回府探查,一切如常,只是之前的事……屬下不知。」
「沈嫿應當不會懷疑那藥,能讓她去醫館找尋常醫師,肯定是她發現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