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而不得的滋味早就嘗過了?沈嫿在大腦中搜尋,清玉郡主不是, 其他貴門女子也沒有可能。
沈嫿靈光一閃,祁珩在他看來不是什麼庸俗的男子, 若是慕才……
沈嫿的眼神越來越不相信, 來回看祁珩吊兒郎當的樣子。
她斟酌過後,說出自己的答案, 「愛而不得的對象,不會是梅小姐吧?」說完沈嫿後脖頸又一陣腫痛, 沈嫿動了動脖子,手抓緊了衣物,想摸又不敢, 磨死了人。
祁珩喝水嗆了一下,他猛咳了幾聲, 還沒緩過來,嘴就開了口,「怎麼會想到她?」
祁珩的行為讓沈嫿大為震驚,多半是她猜對了。
沈嫿從祁珩那邊把水壺奪過來, 嘩啦啦倒了杯水, 「先是撩撥清玉郡主, 讓她對你滿懷希望,後是來招惹我,口口聲聲說喜歡。」
她語氣不屑,帶著蔑視的意味,「原來在自己心裡,還有個不可言說的秘密啊。」
信息有些多且成分複雜,祁珩腦中進行復盤。什麼讓清玉滿懷希望?還有沈嫿怎麼會想到梅夭,她以為自己喜歡梅夭?不可能吧。
「怎麼會扯出她們?」祁珩明白了,他倆中間是看來是有不少誤會,可現在也不是一個個解開誤會的時候,先剿了這匪窩要緊。
「那些事情以後再跟你解釋,我不在此處過多停留,」祁珩把旁邊嶄新的衣物和頭冠挪過來,推給沈嫿,「他們要你如何,你先照做,晚上行動。」
祁珩聽到外面想起說話的聲音,他立馬起身要開門出去,走了幾步又折回來,拿出一個藥瓶放到桌上。
「耳垂上藥,不然會流膿,還有你額上的包。」
祁珩說完轉頭就走,開門、出去、關門,一氣呵成。他剛出去,沈嫿就聽到外面有人跟他講話,沈嫿把藥瓶拿了塞進自己的袖子裡。
她剛塞進去,就有人推門進來,進來的是兩個小女孩兒,看模樣像十五六歲,跟映竹差不多年紀。
她倆一左一右,輕扶住沈嫿胳膊,「夫人該沐浴。」
沈嫿在柴房待了一夜,又跟老鼠鬥智鬥勇,現在也是很累,沐浴過後身心舒爽,她有什麼理由拒絕?
到了晚上。沈嫿坐在床上,她兩邊的陪侍說:「夫人不必著急,時候還不到。」
沈嫿不理解,她著什麼急?哪裡體現出她著急了?沈嫿捏了捏自己左邊的袖子,自己在被抓到時,藏的袖箭和弩機就被掠奪。
現在左袖袋空蕩蕩,毫無安全感可言。
沈嫿哀嘆,她竟連一個稱手護身的物件都沒有。她默默摸向右袖袋,摸到一個金屬製品。
其實也不是沒有護身的,沈嫿手指來回摩挲,心想這土匪窩竟有上好的燭台,想必是劫掠富商來的。
沈嫿越摸越覺得心安,因為這燭台硬度夠格,體積也不大。還有這燭台之上的尖針,用來殺人,最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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