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嫿抽出燭台,尖針狠狠扎進了媒婆的脖子,她眼神中映出媒公震驚又不甘的表情。
沈嫿又把燭台抽出來,鮮血噴射而出!噴濺了她一臉。媒公從沈嫿的眼中看出了笑意,是成功獵殺獵物的笑。她一手撐著地,睨著媒婆倒地,一字一頓說:「禮、尚、往、來。」
禮尚往來,他給沈嫿穿耳孔,她也給媒公穿個孔。
「你……你——我……」
媒婆話都沒說完,就歪倒在地上。他渾身痙攣,兩手緊緊捂著脖子,血液不斷從他指縫間溢出,不一會兒他衣領便被自己的鮮血浸染透,血味沖鼻。眼神斜著一直盯著沈嫿,像是要把她給碎屍萬段。
冷然聞到煙味便趕上獄牢山,他剛進了群英寨,發現這裡的土匪雖有一身蠻力但終究是土匪,沒打鬥技巧,只是一味蠻幹。還沒等冷然施展身手,二當家開口叫停兩方對峙的人。
冷然從二當家嘴裡得了消息,又聽從一旁跑出來映竹的話,他帶著兵轉頭就往後山頭跑。
然而他們還沒跑出幾里路,祁珩抱著一身嫁衣的人走過來。祁珩面無表情,可他臉上偏偏有一個血巴掌印,顯得滑稽荒誕,在他後面跟著一匹黑馬。
冷然上去牽馬,祁珩不說話,他也不主動講。兩人在前,後面跟著自己帶過來的鐵面精銳。
祁珩只是想帶沈嫿回來,她力氣還沒恢復,總不能讓她一個人慢慢走回來。他就上前將她打橫抱起。
誰知沈嫿啪給了他一個巴掌。
祁珩最後將沈嫿捏了脖頸,她咻一下就暈了。
祁珩身後跟著一人一馬走到半路,身旁突然衝出來個熊一般的人,他頭上蓋著突兀的紅蓋頭,嘴裡大聲喊著,「放下我的夫人!」
用不到祁珩和冷然出手,身後的精銳拔劍上前,祁珩說要留活口,手下就兩三下制住了來人。
祁珩和冷然對視一眼,那聲音太熟悉了,他和冷然不可能聽錯,冷然會意立刻上前,扯開那人頭上蓋著的紅蓋頭。
冷然瞳孔驟縮,回頭看向祁珩,「大沙!」
大沙腦子還懵懵的,他被壓制自己的人扶起來,他打不過這群人,就只能嘴裡嘟囔著罵。
「大沙!你怎麼在這裡!」祁珩看著真是大沙,他又驚又喜。
大沙聽見祁珩的聲音,他猛然抬頭,看清冷然和祁珩的那一剎那,他情緒激動,眼裡瞬間就積蓄滿了淚花,「珩大哥!」
大沙是個大塊頭,要衝過來抱祁珩,祁珩因著懷裡的沈嫿側身躲過。冷然接替祁珩,抱住大沙,握拳在他背上敲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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