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屋子裡的人出來時,外面已經沒了沈嫿的蹤跡。
沈嫿快步走開,撞上了出來尋她的映竹,「小姐怎麼出來這麼久。」
沈嫿語速稍快,「映竹你知道祁珩的住處嗎?帶我過去。」
到了祁珩屋前,沈嫿先讓映竹回去,她敲了祁珩的房門。
祁珩打開房門,見是沈嫿,他探出頭左右看了看,冷風一吹他又縮回來,問:「深更半夜,沈姑娘孤身前來,可是有要事相談?」
「嗯。」
祁珩一盞茶水下了肚,「所以,你懷疑貓膩就在那糧倉里?」
「不對嗎?」
祁珩想了片刻,「那你怎麼就不想一想,為何你會聽到魏爾同手下的談話?」
「自是他過於狂妄,在自家防備懈怠。而且糧倉一事,他半遮半掩,總歸是要查清楚。」
祁珩放下茶杯,「所以你想打開糧倉,一探究竟?」
「沒錯。」
祁珩又問:「你不怕這是魏爾給你下的套?」
「那便私下查看糧倉,只是那般會費些力,魏爾必定對糧倉防守甚嚴。」
「不對,並不會費力,」祁珩反駁,「假設魏爾是故意讓你聽見的,那他現在就是巴不得你去查看糧倉,所以你現在去開糧倉就是正中他的下懷。」
「那萬一他不是想讓我聽見的呢?」
祁珩疑惑地看向她「你想賭?」
「出路都是自己賭出來的。」
祁珩抱臂看向沈嫿,「那若是你中了魏爾圈套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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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鼠疫爆發
沈嫿拿了個茶杯, 給自己倒了杯,「折了一個我,不還有王爺和顧大人麼?」
沈嫿走後, 冷然進了屋子。
「主上,截到了兗州顧家同昌州魏爾的來往書信。」
冷然從懷裡掏出書信, 遞了過去。
祁珩面不改色地看完, 「看來顧太后快要坐不住了。」祁珩將書信置於燭火之上, 「燈州那邊怎麼樣?」
冷然臉上帶上久違的笑意,「好消息, 禮部尚書同意合作,其妻殷家願意提供糧草。」
祁珩看著信紙燃燒殆盡, 眼裡映著火光, 「很好。」
第二日清晨。
沈嫿和祁珩來到昌州糧倉,糧倉採用的是地窖儲糧。
積雪被掃開, 露出了發了青的木質板子,沈嫿眉頭微皺, 質問身旁一直攔著自己的人,「這木質隔板都發了青,一看便是要腐壞, 雪一化水便會滲透進去,糧食自然會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