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招手,冷然將他帶了下去,「你也看到了吧,想必你也認識那人。有什麼不可能的,他可是來殺你的,要不是我派人守著你這個牢房,你只怕早死了。」
祁珩將狀紙拿起來,走進魏爾揪起他的領子,把狀紙塞到他的手裡,「魏大人,你好好想想。」
長春宮內,顧太后把摺子一甩甩出去老遠,周圍的宮人全都嚇一跳,立刻就跪了下去。
燕婉俯身將奏摺撿起來,放到桌子上,讓小宮女們都下去了。
她上前扶著顧太后坐下,勸說:「太后娘娘不要動怒,就算魏爾將我們供了出來,那皇帝在我們手上,太后娘娘怕什麼?」
顧太后將桌上的燭台摔下去,怒道:「魏爾竟然把糧食偷運給戎國的事給哀家捅了出來,把哀家抹得一身黑!這可是通敵的罪名!」
燕婉給顧太后捏肩膀,「皇帝在我們手上,就等於正統皇權在我們手上。魏中卓和魏景升大人也不會看著顧家出事。再不濟,顧家掌握大夏國經濟命脈,那些朝臣他們也不敢動太后娘娘。」
顧太后握緊了拳頭,身體一松癱進了椅子裡,「最好如此。」她閉上眼睛,「皇帝呢?」
燕婉一笑,「在含飛殿。」
顧太后的心稍稍安定,「這小子,就知道天天圍著李嬋轉。」
含飛殿內。
開和帝同李賢妃在殿外設台對飲。
李賢妃沒有穿妃嬪的衣服,而是穿了未出閣時的衣物,頭髮沒有盤起來,而是簡單地用翠綠髮簪簪住。
開和帝午時聽蘇石說李賢妃晚上要見他,他又驚又喜,「嬋兒今日怎麼肯見我了?」
李賢妃語氣淡淡,給兩人倒了酒,「今日找陛下只為兩件事,一是李嬋想知道當初未出生的孩兒到底是誰殺的,二是……」
「你知道了,」開和帝打斷李嬋,「顧珪同你說的?」
李賢妃不語。
夜間天寒風冷,寒風襲過,開和帝心也涼了半截,「顧珪怎麼跟你說的。」
李賢妃端起酒杯,「陛下答應過顧鶴雲,若是臣妾留在宮中,便此生永無兒女之福。」
「所以你會怨我嗎?」
「怨?」李賢妃嗤笑一聲,冰涼的月光鑽進了李賢妃的衣領之中,她抬頭,「臣妾為什麼要怨陛下,陛下不是為了臣妾嗎?臣妾還能說什麼?」
李賢妃兀自說:「這第二件事,算是臣妾求陛下,了卻臣妾心愿。」
李賢妃說完起身,站在開和帝對面五步之內,提裙而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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