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太后如鯁在喉,「把這道旨意截下來。」
燕婉說:「早已截了下來,只是有一道密旨已經被梅大人先一步昭之天下。」
顧太后右眼皮狂跳,「什麼旨意?下令查抄顧魏兩家?」
燕婉搖頭,「開和帝自然沒那膽子,也沒那能力。是將巡按御史沈嫿冊封定南王妃。」
「將死之人,多了層身份又如何?」顧太后說:「召晉王趙觀棋入宮。」
燕婉站定,紋絲未動。
顧太后狐疑地問:「你下一句該不會是要說,晉王趙觀棋死了或者跑了吧?」
燕婉並未作答,而是雙膝跪地,說:「與其扶持傀儡,為何不破而自立?」
顧鶴雲心中一震,她像看一個死人一樣看向燕婉,「燕婉,你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該不會是為你那死去的父親,故意激哀家走向死路吧?」
燕婉抬頭,「趙氏一族除夏武帝,後繼之人皆是無能之徒。這天下的至尊之位,自然是能者居之,太后娘娘部署多年,等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開和九年一月二十三,御史大夫梅松臣死諫未果。
顧太后顧鶴雲在其黨顧家、魏家扶持之下,自立為帝,改國號為女齊。
在大夏國的最北邊,御史中丞顧行知身著素縞喪服,面南而拜,拜他的啟蒙之師,拜他的教誨之恩。
祁珩屋內。
沈嫿放下書信,「開和帝駕崩,晉王逃匿汝川,顧鶴雲想必是心急如焚,才會出此下策。她自立為帝就是一個活靶子,天下眾人皆可討之。」
「顧鶴雲做此決定,跟燕婉脫不了關係,」祁珩問冷然:「燕婉現在何處?」
冷然頓了一下,回道:「燕婉姑娘在二十四日開始,便再沒有出現在永安城。」
祁珩霍然起身,「冷然,傳信師父和沈栗,請他們速至天水城接應燕婉,必須要接到。」
「是!」
冷然跑出門,沈嫿卻問:「你跟沈栗怎麼會有聯繫,你竟還有事情瞞著我,藏挺深啊。」
祁珩坐回去,拖著板凳到沈嫿身旁,捏了沈嫿的手,卻被沈嫿甩開。
祁珩笑說:「你不早就知道了嗎?我可不信你跟師父沒有聯繫過。」
沈嫿以扇遮面,只露了雙眼睛,略作驚訝,「師父?哪個師父?」
祁珩敲了敲沈嫿的扇面,「說到底,你這不僅是我的王妃,還是我的師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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