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信當著祁珩的面展開,手指點著信里最後一行,「師弟,認命吧。」
祁珩迅速出手,他手很快,沈嫿也不慢。沈嫿在他抓住之前將信收了起來,「又想毀屍滅跡啊?」
「什麼毀屍滅跡,我多年未見師父,心裡思念得緊。見到了書信,自然很激動,就是想看看。」
沈嫿才不會信,「那你喊我一聲師姐,我就把信給你。」
祁珩直接上前一步,摟住沈嫿的腰,他的頭低下來。
沈嫿右手抽出腰間摺扇,啪一聲展開,將扇面擋在兩人面頰中間。
左手利落將袖箭拿出來,指著祁珩的脖子,手上稍稍用力,威脅說:「又來啊?本以為你是個風月老手,試過了才知道……原來是個橫衝直撞的,毫無技巧,」
祁珩聽著沈嫿聲音從扇面另一側傳過來,「令人失望。」
祁珩臉皮一緊,但他嘴上不饒人,手上將人抱緊了些,他也不害臊,「怎麼令你失望了?」
沈嫿思考了一下,而後眉頭微挑,把摺扇擋了大半張臉,一字一頓說:「一觸即發,潰不成軍。」
祁珩一笑,直接將沈嫿攔腰抱起,「活兒沒讓王妃滿意,那就得多練。」
他邁出書房,朝著裡屋去。
沈嫿拿扇柄戳了祁珩胸口,「宣王前線打仗,你在這兒……」
祁珩不痛不癢,「放心吧都安排好了,明日便啟程同他會合。」
映竹端著剛做的棗花酥出來,她見狀手指著祁珩,大喊:「你幹什麼!放下我家小姐!」
映竹見祁珩不理她,急得她就要跑過去,可她脖間一緊。
原獄牢山二當家,現昌州知州獨孤冶揪住了映竹的衣領,將她往自己身邊帶。
「人家王爺王妃兩口子的事,你就別跟著瞎摻合了。」
「我呸!」映竹猛一掙扎,從解脫桎梏,「夏愍帝就會亂點鴛鴦譜!定南王就會欺負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才不會喜歡他!」
獨孤冶見她氣呼呼地要跑,二話不說上之前的手段,彎腰直接將人扛了起來,「老實一點,昨兒不剛說要讓我一直給你做棗花酥嗎?現在就帶你去做。」
映竹端的棗花酥因著獨孤冶的動作掉了一地,映竹心疼死了。
「你別以為你做的棗花酥比我的好吃,你又教給了我法子,我就會對你改觀。我告訴你!不可能!你這頭黑豬,趕緊放下我!」
映竹邊說邊扯獨孤冶的頭髮,獨孤冶任由她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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