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你同意我繼續練習啦?我就說嘛,這種事情都是熟能生巧的,今天的我也許會把飯蒸糊,但一個月後的我說不定就能做滿漢全席了。」繆悅一邊進行美好的暢想,一邊準備順勢接過馬休手裡的袋子。
卻不料馬休躲閃過去,直接把它們提溜去了廚房,壓根兒沒給繆悅沾手的機會。
馬休把東西攤在料理台上,捲起袖子說:「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不是吧???」繆悅滿頭問號,「原來是你要做菜?」
「對啊。」馬休翻出兩條活殺的鯽魚丟進水池,仔細地將裡面的血水沖洗乾淨。
看馬休操作起來有模有樣,繆悅大張著嘴巴:「你之前不會就是懶吧?才假裝說自己不會做飯的。」
馬休習慣性地想摸鼻子和頭髮,但因為手上沾了水,她生生克制住了:「懶是真的懶,不會也是真的不會。其實我只是剛才回來的路上看了幾個小視頻而已,能不能成功我心裡也沒底。」
繆悅半坐在料理台上看著馬休嫻熟的動作,她欣慰地說:「你有這份心我就很感動了。雖然我已經吃過外賣了,但待會兒我一定會加把勁兒全部吃完的。」
馬休壞心地看了繆悅一眼:「都下午兩點了,我當然知道你吃過了,我又不是做給你的。」
什、什麼?!繆悅嘴角抽搐,她知道馬休這種粗糙又懶散的人是不可能千辛萬苦做一桌子菜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的,那她不是為了嫡親閨女又是為了哪個???
「我不是你最疼愛的人了嗎???」繆悅的狂暴並不全是假裝,老馬對她的忽視真的讓她吃味了!
繆悅突如其來嚎這一嗓子,嚇得正在切姜的馬休差點兒把手指給剁了。
「你下次說話的音量就不能循序漸進著點兒嘛。」不是馬休危言聳聽,刀工不能一蹴而就,所以馬休切姜的動作明顯生疏,這刀子一個不聽使喚可能真會釀成慘劇。
繆悅一聲不吭地站在馬休背後,馬休回過頭來發現小丫頭的嘴都快翹上天了,她愛憐地笑道:「給誰做還不都一樣,第一個嘗到的只能是你。」
「那可差多了!」繆悅抱胸冷哼,「廉價點說,我就是一試毒的吧?你別給我東拉西扯,老實交代你為誰下的廚?」
「你這小腦瓜看來不太靈光了,除了你媽,還能有誰?」馬休無奈道。
「媽媽?!」繆悅這下是真的吃驚了,畢竟剛開學那會兒老馬還因為在媽媽面前鬧了笑話而鬱鬱寡歡呢,這進展神速的,都開始為心上人洗手作羹湯了?虧她還一直擔心觸碰到老馬的傷心事而不敢主動詢問呢。
於是,老馬把女神住院的前因後果告訴了繆悅。
繆悅聽了嘖嘖稱嘆:「老馬,你夠行的啊,都把媽媽照顧到床.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