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瞞我, 你家裡給你打電話了,是不是?」馬休敏銳地問道。
「嗯……」繆之清拉著馬休坐到沙發上,她的情緒好轉了一些,「是我媽媽,她說要找我談談,而且她打算背著我爸單獨出來解決這個問題。」
「解決問題?」馬休癟了癟嘴,「聽起來就還是不認同我們。」
「對不起馬休,」繆之清瞥了一眼為她們捏把汗的繆悅,「你的妹妹這樣支持我們,而我的家人卻......」
繆悅聽了汗顏,她可是她們的親閨女,能不盼著她們花好月圓,順便把那事辦了嘛!
「唔......你別再說這種話了,我們是一體的。你之前一個人努力過最後沒有成功,但這次有我在,一切都會不同的。」馬休就是執拗地相信著,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繆之清從起初的迷茫中掙脫,稍稍恢復了一些理智:「其實我媽能有這個態度已經讓我很吃驚了,在我們家所有人都對我父親唯命是從,連他的夫人也不例外。」
馬休秒懂:「所以她這次想單獨找你說明她對我們的關係有所鬆動了?」
繆之清頷首:「是的,至少在我們這個國度里,時間對於女性意志力的消耗遠勝過男性,因為女性更願意去反思。說起來也挺可笑的,我媽雖然在家裡沒有什麼話語權,但我仍然想極力爭取她的認可。」
「這沒什麼奇怪的呀,」繆悅在旁邊說出了自己的見解,「她畢竟是你的母親。而且我從老姐這裡也知道了,繆家的頑疾錯綜複雜,逐一擊破說不定會有奇效。」
馬休贊同地直點頭:「你之前說的,你們家的管事福伯就偷偷幫助我們了,現在你媽也有動搖的跡象,我相信攻克繆家這座大山指日可待。」
繆之清看著她們一搭一唱,忍不住勾起笑意:「我都不知道你們姐妹是胸有成竹還是盲目樂觀了。不過無論如何我待會兒都會去見見她,已經三年多了,我和她也有這麼久沒見過了......她對我狠心,我卻也對她不孝,我其實也沒有資格責怪她。」
繆之清話語中的自責和惆悵讓馬休心疼壞了,她把繆之清攬到懷裡,緊緊地。
馬休用下巴輕輕蹭著繆之清的發旋,低聲道:「我陪你去吧,我不想你一個人去面對這些。」
繆之清失笑:「你怕她會對我怎麼樣?」
馬休心裡的確是這麼想的。繆之清上一次回家,馬休就丟了她三年,這次還不知前途有多兇險呢!繆家父母早被她醜化成吃人的豺狼虎豹了。
但馬休按下不表,揀了好話說:「你就拿我當人形靠枕,你們說你們的我不插嘴。你要是說累了就可以往我懷裡一靠,豈不美滋滋?」
繆之清捶了她的肩膀一記,這傢伙嘴上就沒個把門的,什麼「美滋滋」的她倒也好意思說!
但她望進馬休的眼裡,是婦唱婦隨緊跟到底的決心。
「好吧,那你跟我一起收拾一下準備出門了,」繆之清轉而對繆悅說,「悅悅非常抱歉,今天說好的要一起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