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必!按照你的說法,有一點至少是可以肯定的,世界線無時不刻在做著自我修正,就像你的到來加速了馬休追逐我的腳步。從主觀上來看,這是良性的修正,不是麼?」繆之清分析道。
能提早抱得美人歸,馬休自然是小雞啄米般地點頭認同。
繆之清繼續解釋道:「首先,我認為你只是外出活動的話肯定不會造成世界線哪個環節的脫節,因而最終導致世界線的修正。其次,你沒發現這四年你一直好好地存在於這個時代已經很說明問題了麼?說不定世界線已經考慮到你使用時間機器回溯這個前因,所以現在你的存在就是合理的。」
「合理的?」繆悅怔怔地說,先前她聚焦在未來上,顧不得眼下,「那我和其他普通人其實沒什麼分別?!」
「很多事情現在暫不可考,畢竟你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但你可以不必太過拘束。冒一點點風險意味著可以拓寬一大把的生活空間,我認為這是划算的。更何況......無論發生什麼,我和馬休都會陪你一起扛。」
「沒錯沒錯!你是我們的女兒啊!」
「你還好意思說?這種事情你四年前就可以告訴我了,就你們兩個湊在一起能商量出什麼來?」
「那時候你還不喜歡我呢……我要直奔你面前說咱們有個女兒亟待救援你會信麼?繆悅回溯的那會兒,你還和你家袁歌打得火熱呢!」
「袁歌?你不提我都忘了我是什麼時候和她分手的……」
「你就裝吧!就你那過目不忘的記性,說不定分手時間都能精確摳到秒……」
「哪有......當著孩子的面,別提這些陳年舊事了......」
「好了好了!!!」
在一旁憋老半天了的繆悅吼得震天響,終於止住了這兩人由她的事情延伸出去那些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親生崽的安危不及譏諷對象的前任重要......繆悅這算是看透老馬了!
馬休和繆之清面面相覷,她們都意識到自己剛才好像完全偏離正題了......
繆之清暗想,都是馬休這個嘴上沒毛的帶壞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