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盛臨張口就來,在許驚弦專注的目光中,他嬉皮笑臉地說出下一句,「她上次發瘋大早上來男生宿舍樓下把我罵了一頓。」
許驚弦:「......」
賀橋接話道:「雖然是在同一個學校,但寧穗多數時間都是在外拍戲,我們接觸的時間也沒有很多,所以到底是怎麼了,你還專程從京都來N市一趟。」
許驚弦有些凝重地說:「她最近和家裡人鬧矛盾了,甚至不願意接我的電話,我姑姑懷疑她在和一個坐過牢的男人談戀愛,怕她走上歧途。」
「寧穗那麼大的人了,做事應該有分寸吧,你也沒必要太擔心。」盛臨不太在意地說。
「你也那麼大的人了。」許驚弦淡淡瞥了盛臨一眼,「還為了段不清不楚的感情,放棄了A大的保送名額。」
盛臨:「......」
因許驚弦和賀橋的及時出現,盛臨和文思陳終究是沒動起手來,不然兩個人都得舊傷未愈添新傷。
寧穗也一直不接許驚弦的電話,但怕他擔心,還是發了條簡訊報平安。
許驚弦找不到她,乾脆和盛臨賀橋在N市玩了幾天直接回京都了。
送走許驚弦的那天,N市下了一場雪。這是今年的初雪,輕飄飄的雪花輕盈如鵝毛,盤旋而下,很快染白了世界。
盛臨拍了一張雪景照發給萬里一,問道:【初雪,要不要出來吃頓火鍋?】
彼時的萬里一在寢室追劇,應櫻抱著醫書背知識點,頭髮大把大把地掉,萬里一從床上探出個腦袋,笑眯眯的,「應醫生,要不要出門吃頓火鍋補補啊?」
應櫻放下書,「沖!」
兩個人快速收拾好去了校門口,結果並沒有看見盛臨和賀橋兩個人,反倒是應櫻打電話過去把賀橋罵了一頓後,兩人才急匆匆趕過來。
那時候應櫻正在瀏覽學校論壇的帖子,關於那位被保送A大的學神又有小道消息穿出來,應櫻隨口說了句,「一一你說這到底真的假的啊?我到現在也不敢相信哪個腦殘會放棄A大來咱們學校念書。」
聽見這句話的盛臨和賀橋:「......」
萬里一莫名有點尷尬,她拉了拉應櫻的袖口,示意她別亂說話。
盛臨倒是不在意什麼,他從小就被家裡人罵習慣了。不過萬里一不太明顯的動作被他盡收眼底後,心裡有點暖。
萬里一還挺在乎他的感受的嘛。
盛臨大大方方地承認道:「這兒也不差啊,離家也近,所以我就來了。」
賀橋:「......」
不捂馬甲了麼?
應櫻:「......」
腦殘竟在她身邊?
盛臨不顧兩人如遭雷劈的表情,歪了歪頭,對萬里一說:「走吧。」
萬里一跟著盛臨率先往前走去。她的表情還算淡定,畢竟前些日子就知道這事兒。她本來還打算和應櫻說的,只是這些天一直沒合適的機會。
應櫻半天才回過神,轉頭看完呆若木雞的賀橋,驚訝地問:「盛臨是傳說中那個保送A大的高材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