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穗站在盛微對面，妝容和著裝都很低調，笑著和她寒暄什麼。
「盛微姐姐，穗穗姐。」
萬里一滿面笑容地跑過去和她們打了招呼。
盛微笑道：「一一啊，好久不見。」
「姐姐生日快樂。」少女兩眼彎彎，笑得甜甜的，聲音也甜，往那兒一站就無端惹人喜愛。
寧穗「誒」了聲，問：「一一你沒穿禮服啊？」
「......」
寧穗心直口快的，話一出口，空氣都滯了一下。
萬里一才發現會場所有人都盛裝出席。
縱使她穿著新衣服，站在光鮮亮麗的盛微和寧穗前，還是顯得灰頭土臉的。
萬里一頓時有些尷尬。
盛微笑著打圓場，「隨意一點兒，他們穿正裝是趁機來和我爸談生意的，一一還是孩子，又不談生意，不用那么正式。」
「不過這裡邊悶。」盛微推了盛臨一把，「帶一一去後山玩兒啊，你不是喜歡滑雪麼？教教一一啊。」
「好。」
盛臨攥著萬里一的手腕就往外走。
他早就在這裡面待煩了。
男人之間互相攀比，女人之間虛以委蛇，他又插不上話，早待煩了。
盛臨隨手抓了件外套披身上，偏過頭，小聲和萬里一說：「雖然你站在我姐和寧穗身邊就是個矮冬瓜，但我還是覺得你更好看一點。」
萬里一：「......」如果想誇她，第一句話不說也沒有關係的。
女孩尖尖的下巴藏在圍巾里，側臉的少許嬰兒肥軟乎乎，白嫩嫩的，盛臨只是瞧著，心就軟得一塌糊塗，目光也愈發溫柔，「她們兩個人的臉都快成調色盤了，還是沒你素麵朝天好看。」
萬里一：「......」
這就是傳說中的拉踩？
盛微和寧穗也走到門口，盛微端著香檳，目光跟著兩人的背影遠去，好久，才把頭髮撩到耳後，偏頭問寧穗，「穗穗，你和盛臨一個學校的，你知不知道他有喜歡的女孩兒？」
「知道啊。」寧穗眨眨漂亮的大眼睛，「姐姐你不知道啊？」
「本來不知道，但現在好像知道了。」盛微緩緩開口道。
「誰？」寧穗追問，她也好奇盛微能不能猜中。
盛微重新看向盛臨和萬里一離開的方向，搖著手裡的香檳，一字一頓的，「萬里一。」
「有這麼明顯麼？」寧穗驚訝道。
「我本來就了解他，放個屁我都知道他今天吃的什麼菜。」盛微說，「更何況，他和萬里一站在一起的時候，眼珠子都快掉別人身上了，想看不出來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