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幾分醉意的Alpha姿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手長腳長的,即使這越野車車廂頗為寬敞,他往這兒一坐,也顯得空間有些侷促起來。
他沒說話,卻又不像在放空,眼神幽深專注,像是暗夜中的深潭,看得祝染心臟莫名跳快幾拍。
她趕緊回頭,專注路況。
後半程再沒有轉頭看過他。
開到嚴頌家的小區,在他的指揮下把車子穩穩在車庫停好。
「謝謝。」嚴頌沒動,低聲道謝。
「客氣了。」祝染鬆開安全帶,不好意思地笑笑:「要不是爺爺非讓你喝酒,你也不至於需要我送。」
嚴頌不甚在意地搖搖頭:「應該的。」
祝爺爺跟外公是至交,哪怕沒有祝染這一層關係,老爺子讓他喝酒他也絕不會拒絕。
祝染失笑:「哪有什麼應該?他那個人,就是這樣。加上咱倆之前的事讓他有些誤會,這就更不放過你了。」
想起之前種種,祝染有些懊惱:「說起來還都是因為我。」
「你怎麼?」嚴頌微訝。
祝染有些尷尬:「就是我說的那個『你不能不拒絕,也不能太拒絕』的說辭。」
「嗯。」嚴頌對此印象深刻:「得讓咱們兩家人覺得無比絕望之餘又還有那麼一點點希望,是吧?」
「啊,是。」祝染乾笑著點了下頭:「我的演技好像過於優秀了,加上我後來又去赤炎和你一起工作,家人們貌似以為我對你有點兒什麼。」
最後幾個字聽得嚴頌心尖一燙:「是……是嗎……」
祝染耳根也有點紅:「你放心,我周末回家會跟他們好好解釋的,以後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了。」
「是嗎?」嚴頌再次說出這兩個字,心情卻與剛才截然不同。
從高峰,到谷底。
祝染觀察了下嚴頌的狀況,確認他只是喝多了點,卻並沒醉:「你能自己上樓吧?那我先回家咯。」
說著拉開車門,準備離開。
「祝染。」嚴頌輕聲叫住她。
祝染一愣,回頭看他。
印象中,這還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初見面時,他喊她祝小姐,後來,就一直是祝顧問。
原來他喊自己名字時聲音是這樣的,微醺的人此刻嗓音微啞,帶著幾分沙沙的餘音,還挺好聽。
「怎麼?」
嚴頌坐正了些,後背離開靠背,深深注視著她,眼底似有濃烈情緒在翻湧,不知是不是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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