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了,彭玉濤需要一個出氣筒,也需要一個台階緩和他和李長明之間的關係。很不幸,我就是那個出氣筒。」楊婧聲音很冷,帶著滿滿的不甘和怨懟:「我可再找不出另一把刀片來他們了,後來怎麼樣還需要想嗎?」
許鈺呆呆站著,聽著楊婧簡單說出最慘烈的遭遇。
「他們給我灌了兩粒小紅丸,把我送到李長明的床上去了。」
許鈺已經淚流滿面,拉著楊婧的手:「婧姐,我們去報警,我陪著你。我們去討回公道,我不信他們真能一手遮天。」
楊婧用力甩開她的手:「事已至此,都過去三天了,什麼證據都沒了,報警有什麼用?警察查不到結果,他們就無法定罪,但是我們倆得罪了姓彭的,他有的是方法來對付我!」
許鈺頹然地垂著頭:「那……那至少不能繼續在這兒待下去了。」
她看著楊婧淡薄的背影:「婧姐,你離開水晶會所吧,這地兒吃人不吐骨頭,太可怕了。我們去找其它工作,你媽媽的醫藥費我也會幫忙……」
楊婧打斷她:「不用了!」
「嗯?」許鈺一愣,就聽見楊婧麻木地開口:「那晚之後,我帳上多了十萬塊,我媽最近兩個月的醫藥費都不用愁了。」
楊婧回頭,眼裡再不見往日的光彩,而是變得像枯井一樣空洞:「賺錢太難了,只做服務員又累又受罪,我以後也會開始出台。」
「我其實不該怪你,事情都是彭玉濤他們幹的,你自保逃走,又有什麼錯呢?只是我自己無能,沒辦法反抗,遷怒你罷了。」
「婧姐!」許鈺急了,還想再說些什麼,楊婧卻已經轉頭朝水晶會所的後門方向走去。
進門前,楊婧朝她輕飄飄地看了一眼,留下一句「你走了也好,以後也不要再來」,便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許鈺呆呆站在原地,半晌,雙腿灌了鉛似的,一步也邁不動,終於,身體也變得無比沉重,她顧不上小巷地面髒污,頹然跪坐在地上,捂著面孔嗚嗚痛哭起來。
忽然,一個身影出現在她的身前,許鈺睜著一雙迷濛的淚眼抬頭,看見一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男人。
小巷燈光昏暗,男人身形隱沒在黑暗之中,看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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