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烦人了。
偶尔,还挺顺眼。
从披萨店出来,闫芮醒又将人带到周末蛋糕房。
方远默见闫芮醒身后跟着的人,吓了一跳:闻、闻学长,你
我们过来买蛋糕。闫芮醒说,他还在恢复期,暂时还不太能说话。
方远默看着瘦得认不出的人:祝闻学长早日康复。
闻萧眠站在闫芮醒的视线盲区,挑着嘴角,对他眨了个眼。
方远默:
他真的不能说话了?
离开面包房,没一会儿闻萧眠又有了其他心思,趁着红灯,打字给闫芮醒看:「没吃饱。」
实际上,闻萧眠今天吃了一整个标准披萨,两份牛排,三块蛋糕,还有数不清的小食。
闫芮醒再转看瘦了三十斤的男人,从后排拿蛋糕给他。
闻萧眠不要蛋糕,发消息:「想吃咸的。」
直说。
闻萧眠:「臭豆腐,烤鱿鱼,关东煮,手抓饼。」
不行。闫芮醒没犹豫。
随后,闫芮醒得到了一声委屈的哼唧,还有一只可怜巴巴的闻萧眠。
闫芮醒第n+1次心软,到前面路口掉头。
闻萧眠装傻,打字给他看:「走哪呀?」
闫芮醒:去吃臭豆腐。
周六晚上,小吃街热闹非凡。
眼前是乱糟糟的人群,再回看副驾驶上的人,闫芮醒解开安全带:你在这里等着,我买回来。
车窗缓缓下落,闫芮醒穿进人潮涌动的市场,他是干净的,是格格不入的,却挤在人群里,只为买一份臭豆腐。
闻萧眠移不动眼睛,划开手机,用数不清的快门声保存他的背影。
没多久,闫芮醒提着塑料袋回来,又去隔壁买了瓶可乐给闻萧眠。
闻萧眠主动下车,来外面吃。
在委屈巴巴和威逼利诱下,闫芮醒硬着头皮,和他分完了所有油炸食品。
吃过路边摊,可乐喝完,闻萧眠满足上车,又去琢磨其他事。
闻萧眠:「我想我爸爸闻萧眠是宇宙最帅的男人了。」
闫芮醒开车往医院走:它睡了。
闻萧眠:「我很久没见它了。」
闻萧眠:「它也一定很想爸爸。」
闻萧眠:「我就看一眼。」
随后,闻萧眠发出类似狗妹的委屈声,又把脸转过去,哼哼唧唧不理他。
闫芮醒比任何人都煎熬,咬咬牙:闻萧眠你有完没完了?得寸进尺也得有个度吧?
闻萧眠背对着他打字,用文字转语音读给他:我现在就派人把闺女接走!
机械性的女声,毫无人情味。
闫芮醒猛踩一脚刹车,感觉被握住了命门: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它,可以了吧!
闻萧眠嘴角快崩裂了,点完头赶紧别过去,生怕被发现幸灾乐祸的反应。
两个人前后脚进屋,狗妹顺着动静跑过来,摇着尾巴看了闫芮醒一眼,几乎没有犹豫,朝闻萧眠扑了过去。
父女俩没来得及相遇,就被闫芮醒横刀截断:外套脱了,洗手再抱它。
闻萧眠也没生气,转身往卫生间走,打了个响指,狗妹屁颠屁颠跟过去。
闫芮醒站在原地,气得脑门冒烟。
养了这么久,看到他就走。
白眼狼!
卫生间门口,闻萧眠洗完手,如愿抱到了狗妹,笑着揉它脑袋。
狗妹的热情让他很满意,闺女果然是爹的小棉袄,手术之前从早到晚念的经都派上了用场。
闺女没忘记他,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会凑过来,还记得到底谁是他亲爸爸。
此时的闻萧眠,对狗妹满心满眼滤镜,亏了闺女不会说话,要不明天就能参加高考,后天就能上清华。
两个月未见,狗妹长大了些,身子圆鼓鼓的,鼻尖潮湿,毛发光亮,被养得很好。
闻萧眠轻轻嗅了嗅,还有满身的闫芮醒味,平时没少往他怀里钻吧。
闻萧眠抱着狗出来,闫芮醒正把他的外套整理好,挂在玄关。
看出了人在生气,闻萧眠把狗妹抱给他,然后发消息:「我想给闺女改个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