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报应!
嘴欠的报应,舔我嘴唇的报应,用舌头乱搅的报应,还有卡我喉咙的报应。
生气归生气,再回看眼前任人摆布的大狗,闫芮醒的心软趴趴的,松了语气:手术前,在天台那次,你还记得吗?
闻萧眠歪歪脑袋,一脸茫然。
闫芮醒气火攻心:就是接吻的时候,你怎么吻的,舌头怎么动的,你还记得吗?
记得点头,不记得摇头。
闻萧眠摇摇头。
闫芮醒:你忘了?
这种事居然会忘?
你怎么能忘!
你凭什么忘!
行,可以。闫芮醒想把这条硬舌头咬碎,我带着你回忆。
闫芮醒扯起他的衣领:那晚在天台,我就这么拽着你,嫌弃你接吻个像幼稚鬼,然后突袭吻了你。
我把、把舌头伸进你嘴里,而你反应很快,几乎是同一时间,含住了我的、我的舌头。
话说出来了,可闫芮醒有种烧着的感觉,舌尖烫得要掉出去。
你现在试试。闫芮醒面对面坐闻萧眠腿上,双手搭他的肩膀,带着灼热颤抖的声音,再试试,含住我的舌头。
闫芮醒对弱点有清晰认知,他绑住闻萧眠,是怕被抱到腰软,蒙住眼睛,是不想被看到泛红的皮肤。
闻萧眠被蒙住眼睛,只能用额头蹭他鼻尖,嘴唇在他下颌吐息。
闫芮醒也闭上了眼睛,用嘴唇一点点往下试探,越过鼻梁,鼻尖,上唇,然后,探出了舌尖,像柔软的手术刀,一点点划开唇缝。
闻萧眠的口腔温热滚烫,上次进去时,曾被热情包裹,而此时此刻,回馈给他只有呼吸。
闫芮醒并未心急,搂紧他的脖子又往上坐了些,收回舌尖,轻轻吻他唇边:仔细回忆一下,那天晚上的过程。
你的舌头很厉害,会挑我的舌尖,再将我的舌头,吸进你的口腔里。
闫芮醒不敢想自己的样子,引诱加撩拨,简直像狐狸精。
但科学表明,生理欲.望能激活大脑奖赏回路,并释放多巴胺,促进相关记忆的唤醒。
哪怕他现在热到冒火,还是紧紧坐在闻萧眠身上。试图用一些不算正派,甚至是下流的手段,帮他恢复舌头的能力。
闫芮醒将人抱紧,继续说羞耻难耐的话:那晚,我们吻了两个小时,你、你用各种不同的方法折磨我,你吻得我全身发软,我求你放开,你都不松口。
闻萧眠,你还记得吗?
舌头伸出来,吻我。
闻萧眠,用力吻我。
可耻的话说了,流氓的行为做了,可到头来,闻萧眠的进步寥寥无几。
手机铃声中断了绵密,闫芮醒从他怀里起身,却被仰脖子的男人叼住衣领。
闫芮醒推推人:松口,有电话。
闻萧眠咬得更紧。
闻萧眠。闫芮醒轻轻揉他喉结,像是种温柔威胁,松口,我不想再说一次。
嘴在三秒后松开,闫芮醒躲去卫生间接电话:陈主任。
芮醒,四点有会,你知道吗?
闫芮醒这才看到工作群的通知,他双腿发软,靠墙贴在门边:嗯,我这就过去。
电话里的陈文沉默了两秒,轻声问:你没有不舒服,我听着声音不太对。
没有。闫芮醒捋捋头发,先挂了,等会儿见。
闫芮醒用凉水泼脸,心跳烦乱不安,黑暗空间,隔着玻璃镜,能看到鲜红色的脖颈。
废了半天力气,徒劳而已。
相比舌头僵硬,闫芮醒更生气他为什么连接吻都会忘记。
返回病房,闻萧眠还绑凳子上,只能用耳朵识别声音。
闫芮醒想给他松绑,想到自己退不回的肤色,他又收紧衣领:我去开会,我叫护工给你松绑。
闫芮醒走出住院楼,楼下站着陈文。
陈主任,您怎么在这儿?
我猜你在这儿,所以等等看。陈文一眼发现他红色皮肤,芮醒,你的真没事吗?
刚才跑下来的,有点热。闫芮醒镇定自若,转移了话题,走吧。
闫芮醒前脚刚走,闻萧眠就自己松开了束缚,他扯掉纱布,舔了湿热的嘴唇,来到窗边,看着楼下的画面,恨不得把医院铲平。
刚亲完我就去找老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