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启。
闫芮醒洗了澡,特意穿了件暖色系衬衫,在医护人员的目送下,打开房门。
伦敦时间下午三点,明媚艳丽的光,逆向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闫芮醒与他对视,把满到溢出的想念、无限憧憬的未来都扑进他怀里,紧紧相拥。
是纠缠了他整个学生时代的男人,而往后余生,都要与他共享。
刚抱没一会儿,闻萧眠按住他的肩膀,把人从怀里推开:闫芮醒,你什么意思?
怎么了?
闻萧眠抓着他的左手无名指:戒指呢?别跟我说你弄丢了。
没丢。
闻萧眠往他身上摸:在哪呢?戴上。
闫芮醒拽开他的手:还不到时候。
闫芮醒你什么意思?闻萧眠不想听解释,上来便是一通质问,刚治好病就不要我了?你哪怕再演两天呢?
谁不要你了。闻萧眠你成天都胡思乱想些什么?
闻萧眠撵着他空荡荡的无名指,板着张臭脸:那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咱俩恋爱才谈了三个多月,其中还有近一半的时间,我都在无菌仓。
无菌仓怎么了,我没陪你吗?哪天没视频没打电话?哪晚不是我哄你睡的?闻萧眠愣是把自己说委屈了,怎么了,网恋就不算恋了?
没说不算。闫芮醒耐心解释,可算上时间也很短。我认为,成熟的婚姻,需要有一段时间的磨合期。
眼看逼婚没用,闻萧眠顺着问:你想磨合多久?
闫芮醒认真思考:一年。
太长了。闻萧眠跟砍价似的,半年。
闫芮醒决绝:一年就一年。
七个月,这么定了。
我说了,一年。
闻萧眠气得眼冒金星:你忍心看着寂寞的男人悲痛欲绝、伤心哭泣再独守空房吗?
你正经点行不行?
你见哪个男人老婆没了还能正常的?闻萧眠说,要不是身处异国他乡,怕丢老祖宗的脸,我现在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三上吊,逼婚求嫁瞎胡闹!
闫芮醒抿抿嘴唇,偷笑着:幼稚鬼。
眼瞅着这套方案不好用,闻萧眠转变思路,伸手:那你把戒指还我。
不还。
你不答应求婚,还抢我戒指,闫芮醒你好意思吗?
早晚是我的。闫芮醒理直气壮,往电梯间走,等我想结婚了,会让你给我戴上。
不结婚就还我。闻萧眠吵吵着,你知道那东西多贵吗,只能留给我老婆,别人休想碰。
闫芮醒看着仍待在原地的人:你还要站那儿多久?
干嘛?闻萧眠下巴扬到天上,正生气呢。
别生气了,走了。
闻萧眠把头别过去,像在超市里,不买玩具车就躺地上打滚的小朋友:你不拉我,我不走。
闫芮醒往回返了三分之二,停下脚:走不走,男朋友。
哪来的男朋友?闻萧眠左右张望,这儿只有闫芮醒的未婚夫,只有我老婆叫我,我才能听得到。
闻萧眠,你到底走不走?
闻萧眠堵住耳朵:听不见听不见。
老公~
很轻的两个字,带着粉白色的,毛茸茸的尾音,撒娇似的滑了过去。
闻萧眠像见了奶糕的闻醒醒,呲溜一下奔过去:在呢老婆!老婆大人有什么吩咐,咱们等会儿去哪?你说去哪就去哪。
闫芮醒假意推推人,却往他怀里靠得更密:去见家长。
我爸妈在马尔代夫呢,咱们玩几天再回去。
不是你爸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