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呢。”
“我要你仔细听着。”
沉默的时间太长了,它撕扯着我的神经。
“如果我现在挂断电话,18个月之内我不会再打回来的。”我闭上眼睛,手里拿着电话。
“给你点时间想想后果。你不想知道女儿的下落吗?你不想知道她会是什么模样吗?如果我挂断电话,18个月之内你将一无所知。”
似乎有一条钢腰带紧紧捆住了我的胸膛,使我难于呼吸。我看看雷切尔,她目光坚定地回眸盯着我,敦促我保持强硬。
“那时她有多大了,塞德曼医生?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让她活下去的话。”
“请让她活着。”
“你想听吗?”
我双眼紧闭。“我只是要求保证。”
“我们把发样送给你了。”
“我带上钱,你们带上我女儿。一手交人,一手交钱。”
“你想把话说死吗,塞德曼医生?”
机械声现在的调门节奏欢快,滑稽得很。
“我不管你们是准,”我说。“我不管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干。我只想要回我的女儿。”
“那就照我说的交钱。”
“不,”我说。“没有保证不行。”
“塞德曼医生?”
“嗯。”
“再见。”
之后,手机归于死寂。
十七
正常的精神是一条细绳,我的绳子绷断了。
不,我没有尖叫。正好相反,我变得不可思议地冷静。我把手机从耳边拿走,看着它,好像它刚刚出现,我对它一无所知。
“马克?”
我看着雷切尔。“他们挂断了。”
“他们会打回来的,”她说。
我摇摇头。“他们说18个月内不会再打了。”
雷切尔端详着我的脸。“马克?”
“嗯?”
“我要你仔细地听我讲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