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热泪盈眶。
“我们一定得帮他的忙,凯特。不管你知道什么,不管你干过什么,我都不在乎。如果有什么秘密,现在就告诉他们。我们把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什么事我都可以原谅。但是如果你不帮这个人和他的小丫头的话,那我是不能原谅的。”
她低着头,什么也不说。
雷切尔步步紧逼。“如果你在想方设法保护那个你给他打电话的男人,不要费心了。他已经死了,有人在你给他打完电话几个小时后开枪杀死了他。”
凯塔丽娜的头还是低垂着。我站起身,踱起步来。外面又是—阵快乐的尖叫声。我走到窗口向外望去,小维恩——这个男孩子看上去六岁左右——在喊叫着。“准备好了没有,我这就来啦!”找到他并不是件难事。尽管我没有看见佩里,但是藏着的那个孩子的笑声明显来自那辆卡麦罗的后面。小维恩假装看着其他地方,不过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他悄悄地摸近卡麦罗,大喊一声:“嘘!”
佩里跳了出来,还是一边跑着一边笑着。当看到这个男孩的脸时,我感到我本已摇摇欲坠的世界遭到另一次撞击。瞧,我认出了佩里。
他就是我昨天夜里看到的汽车里的那个男孩。
三十六
蒂克纳把车停在塞德曼的房子前面。虽然他们还没有张贴黄色的犯罪现场字条,但他数了数,总共有六辆警车和两辆新闻采访车。一架架照相机喀嚓喀嚓地拍着,他怀疑这个时候过去凑热闹不是件好事。皮斯蒂罗,他的上司的上司,已经把话说得够明白了。最后,蒂克纳认为待在这里不会有事的。如果照相机抢拍了他的镜头,他可以选择实话实说:他来这里是为了通知当地警察,他不再过问这个案子。
蒂克纳发现里甘在后院里,旁边有具尸体。“他是谁?”
“没有身份证,”里甘说。“我们准备把指纹送上去,看看会有什么发现。”
俩人都低头看着。
“他跟塞德曼去年给我们的那幅素描是吻合的,”蒂克纳说。
“嗯。”
“那意味着什么?”
里甘耸耸肩。
“到目前为止,你了解到什么情况?”
“街坊邻居们先是听到几声枪响,接着就是刺耳的刹车声。他们看到一辆微型宝马车穿过草坪。又一阵枪声之后,他们看到了塞德曼。有个邻居说可能看到他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可能是雷切尔·米尔斯,”蒂克纳说。他仰望着清晨的天空。“那这意味着什么?”
“也许这个替死鬼听命于雷切尔。她把他杀死灭口了。”
“在塞德曼面前吗?”
里甘耸耸肩。“那辆微型宝马车倒使我想起了件事。我记得塞德曼的同事齐亚·勒鲁就有一辆。”
“就是这个人帮他离开了医院。”
“那我们就下令通缉那辆汽车。”
“我敢肯定他们已经换车了。”
“嗯,有可能。”这时里甘停下了。“嘿,嘿”怎么回事?“
他指着蒂克纳的脸。”你没戴太阳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