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急事,”我说。
“我知道了。您是我们的一个客户吗,您是……?”
“医生,”我不假思索地厉声把她的话顶了回去。“告诉他,马克·塞德曼医生要马上见他。就说我有急事。”
这时那对年轻的夫妇在看着我们。接待员甜甜的声音开始颤抖。“巴卡德先生今天的日程已经安排得满满当当了。”她打开预约分类表。“请允许我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吗?”
“阿格尼丝,看着我。”
她按我说的做了。
我露出最严肃的表情,摆出一副“如果你不马上合作就可能送命”的架势。“告诉他,塞德曼医生在这里,就说我有急事。告诉他,如果现在不见我,我就要报警那对年轻夫妇对视了一眼。
阿格尼丝在椅子里挪动了一下,以便坐得更舒服些。”如果您坐下来一“
“告诉他去。”
“先生,如果您再不退出去,我就要叫保安了。”
我顺势向后退去,我随时还可以跨上前去。阿格尼丝并没有拿起电话,我转移到一个对她构不成威胁的距离上。她拉动小窗户将其关上,那对夫妇看着我。丈夫说:“她在跟你打马虎眼呢。”
妻子说:“杰克!”
杰克没有理会他。“巴卡德半个小时前就匆匆出门了。那个接待员嘴里老是说他马上就冋来。”
我注意到一面墙上贴满了照片,我贴近看了看。所有照片中突出的都是一个人,他与一帮政客、准名人和肌肉松弛的运动员混杂在一起。我估计他就是史蒂文·巴卡德。我凝视着这个男人的面庞——胖嘟嘟的,下巴尖尖的,红光满面。
我对这个叫杰克的男人道了声谢谢,朝门口走去。巴卡德的办公室就在一楼,因此我决定在门口等着他。这样,我就可以从旁观者的角度给他来个突然袭击,阿格尼丝就不会有机会提醒他。五分钟过去了,几个人进进出出的,个个都被他们日复一日的打印机色粉和镇纸折磨得痛苦不堪,被汽车行李箱一般火的手提箱拖累得虚弱不堪。我在走廊里踱着方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