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就不能多喜歡我一點麼?明明我那麼喜歡少爺,我又不求平等的愛。」
明玉在國外還真沒少補習,沈瀲初身子微顫,哆哆嗦嗦地弄在明玉的手裡,小口小口地喘氣,在明玉的肩頭趴了一會,好半晌才緩過來,明玉的那句話從他腦子裡過了一遍。
忽然讓他尋出一點別的味道來。
「你想要平等的愛?」
明玉本來只是隨口說幾句,像撒嬌一樣,聽說時不時的示弱,會讓金主的心裡更加在意一些。
沈瀲初卻莫名地想到了別的東西,那個冰冷的女音。
「你愚蠢,傲慢,惡毒,濫情。」
「你只是一個遊戲的NPC,是被玩家攻略的npc,他們會在得到好感度之後,將你拋棄。」
「屆時你滿身泥濘,而他們,會在高處冷眼旁觀。」
本來沈瀲初不太在意的,可偏偏明玉誤打誤撞地,又讓他想起來這件事。
他向來是傲慢不過,從小都是被人放在心尖寵的,哪能受得了這種委屈,他不爽,必然要其他人更加不爽才好。
「明玉。」沈瀲初的指甲掐進他肩頸處的肉里。
「怎麼了?」明玉順著沈瀲初的耳側吻下來,肩膀上的上,也以為是瀲瀲沒克制住,絲毫不知道自己小小一句話,造成了多大的後果。
「你很想要我的愛麼?」
「想,瘋了一樣地想,瀲瀲我……」
他閉著眼睛,在雪白的皮肉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卻突然聽見玻璃碎裂的聲音,睜眼,卻是半截高腳杯,抵住了自己的喉嚨,鋒利的碎片刮破了他的皮,淺淺地滲出一層紅色。
沈瀲初翻身坐在沙發上,手沒有動,明玉自然也沒有動,他在震驚,或許第一時間給沈瀲初找好了藉口——也許是什麼地方惹他生氣了,又或者突然想要玩什麼遊戲。
沈瀲初撥通了一個電話,冷聲道了句:「上來」
「少爺?」
沈瀲初掛斷電話,隨手一丟:「我有時候在想,當初怎麼會看上你。」
明玉的臉在剎那間慘白。
「明明是這樣卑賤的身份,也一點都不會討人喜歡,給了你整整兩年多,依舊是這幅模樣。」
「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才讓你這樣的一個人,生出來別的心思。」
語言如尖刀一般,一柄又一柄,生生刺進明玉的血肉里,疼得他直打顫,卻偏偏還要在心口裡絞上一圈,拖泥帶水,帶上血肉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