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前方的觀眾朋友們都以為他要得到聖寵時,卻見沈瀲初一邊卷自己的衣擺邊邊,一邊極其自然地坐在那個新成員身邊。
閔愈將椅子向後拖一點,等到人坐下來,他才朝前推一點。
沈瀲初神遊開外,正好對上嵇語的眼神,對方眼神控訴,可憐巴巴的,給他一個尾巴他能翹起地球。
欲語還休半天,見人沒有反應,嵇語又低下頭,不一會,沈瀲初感覺到有人在用腳蹭他的腳踝,痒痒的。
沈瀲初:?
好的你是一點沒學是吧?!
沈瀲初面不改色地踩他一腳,旁邊的閔愈聽見聲響,偏頭詢問:「怎麼了?」
他心裡其實有些忐忑,十年的空缺幾乎是一個黑窟窿,即使他以身為殉,也填不回來,況且……還有一個龐然大物在等著他。
「我想吃那個。」沈瀲初用手指了指,如果是陌生人的話,會顯得沈瀲初有些驕縱,但是兩人之間的態度很熟稔,或許並不是什麼可以能看出來的動作,那是一種氛圍,十幾年沉澱下來的,旁人難以插進去的範圍。
或許沈瀲初本人難以察覺,但是他對於閔愈的依賴感,並沒有因為十年的異地而消磨乾淨。
飯桌上的氛圍一如既往的怪,直播間的觀眾朋友們對此樂見其成。
【瀲瀲的媽咪:「真是好大一張桌子」】
嵇語的怨氣比鬼還重,在他第三次去蹭那截腳踝的時候,終於得到了主人的順毛:瀲瀲用腳尖碰了碰他。
就像是得到了皇帝偏愛的妖妃,耀武揚威到天上去。
葉柏的情緒很淡,有些冷漠的意味,他的位置離沈瀲初有些遠,只能看著這個所謂的「青梅竹馬」跟自己的未婚妻「甜蜜互動」。
京城圈子裡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自然也知道沈瀲初跟齊家的一些往事。
他嫉妒,也僅僅是為過去而嫉妒。
不過……比起他那位舅舅來說,威脅並不算很大
傍晚,沈瀲初睡完午覺起床,感覺床邊有人,又想起自己在異國他鄉,也許是剛剛那個不大世界和平的夢的緣故,他有種拿槍的衝動。
他揉揉眼睛看過去,是嵇語。
不知道又在整什麼么蛾子,臉很紅,見他醒來,有點驚慌,也僅僅是一瞬間。
沈瀲初坐起來,那人頗有些不好意思,他轉移視線……唔,起猛了,怎麼看見一根狗尾巴,難不成他天天叫小狗,已經魔怔了?
嵇語第一次搞這種play,將狗尾巴遞過去。
沈瀲初捏一捏,鬆了口氣:還沒瘋,假的。
「玩這麼花?」
嵇語將人懶腰抱起來坐在自己的腿上,好讓人方便去玩自己的尾巴,臉埋在沈瀲初的頸窩裡,像小狗一樣輕嗅,有點癢。
有點奇怪,沈瀲初覺得這人壞掉了。
但是這種身材高大,寬肩窄腰的男人,主動穿著尾巴過來……
